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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麵,在魏桂貞不遺餘力地挑唆下,她的母親魏大太太終於坐不住了,提警小姑子:“這幾年來,小賤人常去王府小住,想必早動了心思,可得仔細著,別讓她得了機會真嫁去輔政王府,讓杜頌得定輔政王這麽一門靠山,摯兒將來就算得了爵位,也是個擺設……依我說呀,有門婚事倒合適,就是昌平伯府三郎。”
“短見!”魏氏完全不給大嫂留臉,冷笑一聲:“輔政王是什麽門第,憑阿茹也敢肖想?輔政王三個嫡子,將來一個親王,另外兩個也必是郡王,就阿茹那性情,她是當得了親王妃還是郡王妃?不過是看著那孽障救過一回公主,王妃不願擔個知恩不報的名聲,才對阿茹有些照顧罷了。再說昌平伯府那三郎?虧你想得到,誰不知道他是外室所生,又天生癡傻,這門婚事一定,楚王妃能袖手旁觀?”
“再怎麽說你才是大娘的嫡母,婚姻一事講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楚王妃再尊貴,也沒有立場插手。”魏大太太十分不服:“就算王妃看不上阿茹,你也別忘了,不少人家可都惦記著大娘,娶了她進門,就是與楚王府搭上了關聯,誰讓長樂公主與那小賤人要好呢。”
魏氏睨了大嫂一眼:“就算你說得有理,王妃礙於人言不願插手,候府嫡長女嫁給一個外室生的傻子,豈不擺明我這嫡母不慈?我倒有個主意,不如咱們兩家聯姻,讓阿茹做你的兒媳婦,魏家是世宦大族,又是親上做親,無論旁人還是王妃,都沒有非議的道理。”
那魏大太太早不憤瑤茹搶了寶貝女兒的風頭,才出此毒計,哪裏肯娶她回去當兒媳,魏氏又說:“小賤人是個什麽性情,你還不知?最是軟弱可欺,你輕易就能拿捏住,她翻不出你五指山,大侄子也是委屈這幾年罷了,待將來……聖上已經十六,太後早有意選後,這事拖了這麽長時日,一直未定,什麽緣故?我看呀,輔政王把持朝政這些年,勢必不願罷手!可這些年,輔政王得罪的人不少,多少舊勳被他削了兵權?還有那些個寒門出身的士子,又多少恨不能躋身權貴?勢必是要趁此時機爭取聖上信重,鼎力支持聖上親政,衛國公可是聖上嫡親外祖父,還掌著京衛重權呢,輔政王能有幾成勝算?”
魏氏冷笑:“眼下最要緊,就是讓阿貞加緊討好欣安公主與太後,爭取後位!待聖上親政……那時,你就算把小賤人治死了,楚王妃與長樂公主又能如何?大侄子成了皇後兄長,哪家名門淑女娶不得?”
魏氏這“大餅”當真畫得又大又圓、油香四溢,讓魏大太太興奮不已,於是瑤茹的姻緣就這麽定了十之八/九。
可出乎魏氏意料的是,楚王妃根本就是恣意而為不忌人言,也毫無婉轉試探的態度,王妃娘娘幹脆利落詔見魏氏,開門見山做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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