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二十一——被天降良緣砸傻的某人(3/6)

災多難,杜頌這位叔父之獨子卻也夭折,叔父又緊跟病逝,最終導致伯祖一支還是斷了香火。


倘若杜頌過繼給伯祖一支,宗法而言,他與臨淄候再無父子之說,就是一門近親而已。


長樂公主下嫁,臨淄候也有自知之明,萬萬不敢行欺壓之事,自然也會擔心長樂公主從中作梗,讓杜摯不能明正言順襲爵,眼下杜頌自願過繼,臨淄候夫婦怕是求之不得。


這唯一不盡如人意之處也得到解決,輔政王倒也幹脆:“罷了,席誌一案不需你擔心,抓緊過繼之事吧。”


杜頌卻又呆怔。


虞渢眼角一挑:“怎麽,難不成你還想著拖延?”


“萬萬不敢,在下這就去辦。”杜頌一揖幾乎著地,直到告辭出去,還在雲裏霧裏。


於是守在外頭的王府仆役便親眼目睹了勇毅候一頭撞在大榕樹上,揉了揉額頭繼續往前,卻又在門扇上撞了一下,然後一路跌跌撞撞出去的奇妙事件。


更受驚嚇的是候府仆役,被杜頌上車前丟下那句“去族裏”驚得目瞪口呆,半響才問:“候爺,您說的族裏是……”


杜頌才回過神來,族人還在臨淄呢!


於是立即回府“打報告”請假,快馬加鞭日夜兼程地直奔臨淄,力請兩個族老來京與臨淄候攤牌。


而杜頌失魂落魄告辭之後,輔政王殿下也須臾恢複了冷靜,省悟過來這似乎僅是他與杜頌的第三回正式麵談,卻就將寶貝女兒允了出去,頓生懊惱,幾乎想追出去反悔,不過轉念一想,待這輪風波過後,他便要請辭去封地楚州消閑一段兒,總得耗廢個三兩年光景,女兒一定要帶著身邊的,婚事就算議定,出閣也得等到三年之後,有甚長時間慢慢考較,倘若那小子但有個不妥,反悔不遲。


杜候爺,你可知道這餡餅還沒落你口裏?尚且任重道遠呀。


再說衛昭,這一日的確是心神不寧,她原本以為自己對席誌尚還說不上動情,無非是心存不甘,實不願困於後宅碌碌無為,與其說她對席誌動心,尚不如說隨之前往歸化的自由人生更是唯一擺脫無聊歲月的希望,僅此而已。


然而,眼下她深切又真實的心慌意亂,卻絕非是因“希望”破滅的沮喪。


本就是聰慧敏銳的女子,這時完全篤定了自己心意。


原來不知何時開始,她對那人,早已不僅同情與欣賞。


不能置之不顧,眼看他背負冤屈。


可衛昭也清醒地意識到這時不能向輔政王求援,唯一希望,就是讓天子明察審斷。


此案蹊蹺疑點何止一二?據理力爭並無效用,關鍵是要打消天子心中疑慮,輔政王出麵隻能使事件更趨複雜,而她又實在人微言輕,隻有太後,或許能夠反轉情勢。


因此,當太後忍不住詢問衛昭見解時,她果斷雙膝跪地,再也沒有顧忌其他,而是一針見血地戳穿陰謀。


“太後,此案並非針對席公,實為肖小之徒意欲挑撥聖上與輔政王君臣不合,好得漁翁之利!”


番外之二十二——結局篇


國慶盛典鬧得天子震怒收場,一貫小心謹慎的“心腹”宦官這回卻沒那膽顫心驚,他早奉聖令,留心到魏氏黨羽收買宮人的鬼祟之行,今兒個就尤其注意那宮人的言行舉止,見其與席誌前往蕉園,一直尾隨於後,在假石後窺得事發經過,“心腹”依聖令立即遁走,倒沒留意險些被席誌擒獲,就更不知道杜頌竟然在場。


隻這時他才將耳聞目睹細細稟報了天子,便見一青衣小宦在外探了個頭,一問之下,原來是魏昭儀請見,“心腹”眼見天子已然一掃震怒之色,連忙作稟。


天子正要詔見,卻又有太後著人傳詔,請天子往慈安宮,虞堃想了一想,親去交待魏昭儀一聲讓她回殿等候。


待到慈安宮,一番見禮,天子睨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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