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過的街景,酸酸脹脹的眼眶裏水汽匯聚,眼角全紅了。
她偏著腦袋,哭得無聲無息,安安靜靜地掉眼淚,委屈卻抑製不住地宣泄而出。
她隻是一個過路的,怎麽演變到最後,就被警察抓了呢?
恩禾雖然脾氣不太好,以前很驕縱,但她真的不會做那種觸碰法律的壞事。
她從沒坐過警車,更沒有被警察當做犯人,帶回警察局審問。
恩禾不後悔剛才自己出手救人,隻後悔自己下手太重,那個男人要是被她打成重傷,她是不是就從好人變成壞人了?
警車裏的氣氛嚴肅得不像話,恩禾哽咽的聲音細細的,輕不可聞。
她悄悄抹掉眼角沾著的淚痕,一直坐在她身邊的老幹警終於忍不住出聲安慰。
“小姑娘,你別太害怕啊。”
“我們帶你過去,就是簡單問問當時的情況。”
“你隻要如實告訴我們就行。”
身旁的小姑娘紮著一束乖乖的馬尾辮,瓷白幹淨的臉頰布著淚痕,眼睛紅彤彤的像隻兔子,任誰看了都會心疼。
恩禾眨了眨酸澀的眼眶,聲音有點沙啞:“師傅,我會坐牢嗎?”
女孩睜大通紅的雙眼,問得認真又誠懇,似乎隻要別人說“會”,下一秒,她的眼淚又會冒出來。
老幹警被恩禾的表情逗笑,溫和地安慰:“不會,你是正當防衛,而且還是為了救人,怎麽可能會坐牢呢。”
“你啊就是年紀小,到時候回答幾個問題,我們就讓你回家。”
老幹警的語氣一本正經,看起來不像是故意安慰她的。
恩禾抿唇,點點頭,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悄悄落地。
十五分鍾後,恩禾終於到了警察局。
審訊室裏,恩禾才知道,今晚挨她一磚頭的那個男人名叫嚴鍾。
在舊城區工作的幹警,基本上都知道嚴鍾這個人。
一個出了名不學無術的混混,吃喝嫖賭一樣都沒落下,上半年還因為吸毒,被妻子舉報,前陣子才從戒毒所裏出來。
今晚被打的那個女人正是嚴鍾的妻子。
審訊恩禾的老幹警說道:“嚴鍾這人有嚴重的家暴傾向,去年曾把他老婆打得脾髒破裂送去搶救室搶救。”
說到嚴鍾,老幹警語氣頗為感慨:“這人啊,對自己的老婆都這麽狠。”
“他從戒毒所出來那天,就找他老婆尋仇,當時要不是有人報警,估計趙莫春的命就擱那了。”
得知那兩人是夫妻,恩禾怔愣了一瞬,完全沒想到居然有這樣一層關係。
嚴鍾當時的架勢,恨不得殺了趙莫春。
想到剛才的畫麵,宛如恐怖電影裏的慢鏡頭,恩禾的後脊背依舊泛著涼意。
她愣愣道:“他們不是夫妻嗎,為什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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