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會反目成仇,恨不得親手殺了自己的妻子。
既然在一起才覺得不合適,為什麽不離婚,讓自己這麽痛苦。
老幹警歎了口氣,說:“小姑娘啊,這樣的的事情很多,不是有句老話嗎,‘清官難斷家務事’。”
“更何況我們這些做警察的,受害人不追責,我們也沒辦法。”
原來這就是現實嗎?
真正踏入社會,恩禾忽然開始畏懼。
在審訊室待了許久,恩禾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看到的,聽到的,全部告訴警察。
很快,醫院那邊傳來消息,嚴鍾目前已經清醒,由於醉酒狀態以及腦震蕩,才會出現短暫性休克。
而他的妻子趙莫春傷勢比較嚴重,兩根肋骨斷裂,後腦勺縫了十幾針。
得知那個男人沒死,恩禾頓時鬆了口氣。
審訊結束,老幹警對一旁的小姑娘笑道:“小姑娘,是不是第一次被審訊,緊張壞了吧?”
恩禾抿唇,心有餘悸地點點頭。
今晚實在太累,折騰到現在,她已經完全沒有精力了。
兩人剛從審訊室出來,辦公大廳忽然急匆匆跑進來一個人。
混亂之中,有一道低沉的聲音喊她的名字:“恩禾!”
聽到耳邊的動靜,恩禾慢吞吞地抬頭,看到出現在警察局大廳的男人時,她眼睛微微睜大,整個人愣在原地。
此時的宋越川和平時不太一樣。
他應該是剛剛才趕過來,整個人著急忙慌的樣子,烏黑利落的短發濕漉漉的,有些淩亂,不知是汗水,還是洗完澡沒有吹頭發。
不遠處的男人沒有西裝革履,此時竟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露出冷感白皙的鎖骨。
兩人的視線隔空交匯,宋越川薄薄的唇線繃直,胸膛很明顯的有一個下伏的動作,像是鬆了口氣的樣子。
恩禾的視線緩慢地下移,看到那人腳上的一雙拖鞋,眸光微頓。
宋越川快步朝恩禾走過去,懸了一路的心髒,終於在這一刻見到她平安無事時,慢慢落回了原處。
恩禾愣愣地看著宋越川走近,那雙有力的臂膀緊扣著她的肩頭,下一秒,她被一股力量直直地拽入充溢著熟悉氣息的懷抱。
恩禾不知所措,男人的力氣大得出奇,她根本無法推開。
宋越川抱得她很緊,頭頂上發傳來的聲音磁沉沙啞,帶著劫後安然無恙的慶幸和後怕。
她聽到他低喃般,心有餘悸地開口:“還好,還好。”
還好他趕過來了,還好她沒事。
恩禾身形纖細又單薄,輕而易舉地被他抱個滿懷。
屬於他的氣息熟悉又清冽,帶著好聞的沐浴之後的味道,隔著堅硬溫熱的胸膛,男人沉穩的心跳聲一下一下不斷刺激著恩禾的耳膜。
多像充滿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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