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才把頭又扭了過來。 程然笑了笑問道:“你是在害怕嗎?” 白槿兮仔細想了想說:“現在不怕了。” 有些事情挺可悲的,明明你想用一句話,傳達給對方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反而會被對方曲解成另一個意思。 程然準備給白槿兮吃解藥,而代價是自己替代她。 白槿兮問他,如果我死了你會難過嗎? 程然當時心想,你不死的,死的應該是我。所以,我死了,不希望你難過。 所以他告訴白槿兮自己不難過,是想讓白槿兮在他死後,也不難過。 可不明真相的白槿兮卻誤以為程然根本不在乎她。 白槿兮說:“有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笑話,上學的時候,明明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專業,卻不得不在乎家庭的競爭而學了管理。” “進入社會,我還不得不放棄自己的夢想,從最底層幹起。” “我在白家並沒有受到應有的待遇,相反還處處遭人嫌棄。” “我甚至不能選擇自己的婚姻。” “現在莫名其妙得了一個怪病,你還要瞞著我。” “不過,也所謂了,既然我這一生都這麽可悲了,結果怎樣我也不會在意了。” 白槿兮說的聲音很輕,就像是午夜收音機裏傳來的知心節目一樣。 而程然也沒有打斷她,雙手捧著一杯溫水,仔細聆聽。 在白槿兮說完之後,程然笑了笑:“你就是想的太多,明明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被你想的很複雜,明明一種很輕的病,被你想的很嚴重。” “這樣吧,你隻要聽我的,保證你一個禮拜病就會好,到時候,我還會給你一個巨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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