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刹那間,不知怎的,心裏竟莫名的閃過幾許失落感,這種感覺,很是奇怪,至少,在這之前,他霍慎還從來沒有經曆過。
鳶尾到底還是
跟著顧謹言上了車,顧謹言幾乎是習慣性的湊上前去替鳶尾係安全帶,可才把安全帶拉到鳶尾跟前來,卻驀地又生氣的一把將安全帶給丟開了去,“自己係!”
他還在生氣,而且是非常生氣!
自己係就自己係唄!鳶尾也沒指望他幫自己。
她還當真自己老老實實的把安全帶係好了,轉而就把臉別向了窗外去,不看他。
顧謹言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偏頭,目光定定的攫住她淡漠的小臉兒,驀地,伸過手去,霸道的一把將她的小臉掰了過來,讓她麵對著自己。
“你捏疼我了!”鳶尾擰著眉頭,抗議,小手卻揮他捏著自己下巴的大手。
他手指間的力道,還真是一點也不輕。
顧謹言的手,自然沒被她掰開去,指間反而還更用力了些分,她本就白皙的下巴被他一捏更加白了幾分,顧謹言斂眉,言語清冷的質問她:“說吧,今兒又跟我鬧什麽脾氣?”
鳶尾鼻頭不由有些發酸,她泛紅的雙眸沒敢去看他,隻把臉頰別向一邊,“我打算搬出去住。”
盛怒的火苗在顧謹言那雙深沉的眸底狠狠地跳躍了一下,但轉而又被他生生的給壓製了下來,那張俊美無儔的麵龐上卻更加冷肅了些分,“這件事情,沒得談!換個話題!”
他的聲音有如淬著寒冰,似能將人凍結一般,而態度更是霸道得不容置喙。
“……其實,認真想想,我覺得蘇解語說得也沒錯。”
“她跟你說什麽了?”顧謹言擰眉,盯著鳶尾的視線深了許多。
所以,這丫頭忽然跟自己鬧脾氣是因為今兒下午那通莫名其妙的電話?
“她也沒說什麽……”鳶尾舔了舔幹澀的唇瓣,“下午的時候,你自己不也在電話裏說了嗎?你是打算跟她結婚的。”
顧謹言漆黑的深眸沉了幾許,“既然在一起了,自然是有往那方麵考慮,但結婚還尚早,你不需要這麽急著搬出去。”
顧謹言的話,無疑似一記重錘一般,狠狠地敲在了鳶尾的心頭上,登時讓她有些呼吸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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