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疼!胸口疼……
她眼眶驀地一燙,差點有淚從眼眶中湧了出來,鳶尾匆忙別開了臉去,不想讓顧謹言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我要搬出去。”
她已經決定了!
“為什麽?”顧謹言眉心一跳,驀地探手,強勢的一把將鳶尾的臉頰掰了過來,卻意外地撞見她含淚的水眸,他愣了一下,冷銳的眸光轉柔幾許,卻又飛快的被肅然所取代,“為什麽突然急著搬出去,你打算搬到哪去?秦鳶尾,你最好不要告訴我,你打算和霍慎同居!”
顧謹言說這話的時候,眸底閃現出一道危險的寒光來,仿佛她秦鳶尾隻要說錯一句話,就可能屍骨無存。
“我沒有!”鳶尾當即否認,轉而又小聲嘟囔道:“就算是,你也管不著。”
鳶尾話音才落下,卻感覺捏著自己下巴的手指越發使力了些分。
他顧謹言就是故意的!
“你秦鳶尾的事,我顧謹言還沒有管不著的!”顧謹言盯著鳶尾的眸仁厲了許多,捏著鳶尾下巴的手指倏爾鬆開,卻改為捧住了她略顯蒼白的臉頰,拇指指腹替她拭去了臉頰上的淚痕,動作卻仍不見有幾分溫柔,性感的喉結滑動了一下,聲線沉啞幾分,“待在我身邊,哪兒都不許去!”
鳶尾心尖兒顫栗著,卻不知是因為他的話,還是因為他替自己拭淚的動作,又或是其他……
他霸道的溫柔,對於鳶尾而言,無疑就是一個陷阱,而她一旦陷進去,就再也無法自拔,以至於,這會兒她根本對他說不出一個‘不’字來!
顧謹言放開了她來,從紙盒裏抽了紙巾遞給她,而後,啟動車身,朝家的方向去了。
回到別墅之後,顧謹言並沒有再多說什麽,亦沒再理睬鳶尾,就徑直上了二樓,回了自己的臥室裏去。
顧謹言此刻隻覺胸口憋悶得有些厲害,心裏更是莫名煩不勝煩,他扯了脖子上的領帶,卻仍舊呼吸不順,又解了領口下方幾顆紐扣,方才覺得舒適幾分。
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一樓闌珊的夜景,劍眉深擰著,滿腦子裏卻盤旋的全都是鳶尾在霍慎家裏過夜的畫麵。
所以,若是自己今兒晚上沒有找到她怎麽辦?那丫頭是不是真的就打算直接在他霍慎家裏過夜了?他們之間到底又是什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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