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塵微微一驚,有些沒想到,便問道:“那大爺去了多久?”
朱錦堂稍微想了想道:“第一次是一個月,第二次是四個月。”
沈月塵聽著,更覺意外。出海那麽危險,眾人皆知,怎麽朱家人就真肯放心讓他出去,也不怕遭遇什麽意外……
沈月塵心裏有隱隱地不安,隻道:“此事還是從長計議的好,大爺是家裏的主心骨,這麽能說走就走呢。”
萬一,他真的一走三四月,家裏人怎麽舍得,自己心裏又怎麽舍得……
……
與其同時,在京城皇宮之內,眾人都已經脫去了孝服,換上了新裝,大家似乎都已經忘記了先帝殯天之痛,轉而投到年節喜慶的氣氛中。
阮琳珞一朝封妃,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這份恩寵來得突然,也來得凶猛。
有時候,上麵的恩惠太大了,下麵的人不容易接得住。萬一接不好,不但砸了皇家的顏麵,還得連累自己傷筋動骨。
阮琳珞被封妃之後,阮正山依舊稱病在家,阮東升則是代替父親出麵周旋,而阮西平則是念女心切,思念卻又不得相見,隻能借故巡視邊境的理由,向皇帝親自請命,巡視西北邊境,收拾外族部落的殘黨。
阮琳珞受封之後,阮西平一躍成為皇帝的“國丈大人”,朝中內外已經有不少人私下地稱呼他為“國丈大人”,惹得阮西平倍感不安。
阮琳珞隻是妃位,還不是皇後,有誰能擔得起“國丈”這兩個字的稱呼,他們這麽說,分明不是在祝賀他,而是在害他呢。
李政準了阮西平的請求,還封了他鎮北大將軍的名號,賞金千兩,賞地百畝。
阮西平謝過皇恩,卻依舊跪地不起,相求皇上恩準,在自己臨行之前,能否求見靜妃娘娘一麵。
李政知他愛女心切,見他長跪不起的模樣,含笑答應道:“大將軍慈父情懷,朕怎麽能不讓你們骨肉相見呢?何況,靜妃她又是朕的愛妃,朕理應該多疼她一些。”
阮西平聞言,心下稍安,又是一番叩頭謝恩。
李政素來崇文尚武,自古文武殊途,阮家是武將之家,阮西平也是行伍出身,不過他卻和其他人不同,在阮西平的身上看不到粗野的武將之氣,反而更多了幾分讀書人的斯文溫和,的確很難得。
阮琳珞進宮之後,深得李政的歡心,一來是因為她是鳳女之命,二來是因為她青澀稚嫩,身上沒有宮中女子的浮華奢靡之氣。
阮琳珞晉封為妃之後,便從泰安宮搬到了水月宮,身邊負責伺候的宮人,全部是從太後那裏撥過來的,連一個親信之人都沒有。
水月宮是新修的宮殿,之前還沒有住過人,所以人氣不足,隱約有幾分陰沉之氣。雖然金碧輝煌,卻也略顯空曠。
宮人們見阮琳珞整日鬱鬱寡歡,便特意尋來各種奇珍異獸給她解悶兒。誰知,她卻絲毫不感興趣,連多看一眼的心思都沒有。
自從阮琳珞封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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