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裏還從來沒有人見她笑過呢。
傍晚時分,李政過來看她,見她還是那副默默出神的模樣,殿中安安靜靜地,不禁詢問起她身邊的宮人道:“朕早上命人送來的畫眉鳥呢?”
那隻畫眉鳥是江南進貢的貢品,毛色漂亮,叫聲婉轉,很是有趣。
李政見她悶悶不樂,便想賞給她玩玩。
宮人聞言,麵露惶恐,輕聲道:“回皇上的話,那隻畫眉鳥……被娘娘給放走了。”
李政聞言,眉心一動,繼而看向阮琳珞沉默的側臉,淡淡道:“那麽難得的東西,放走了多可惜。”
阮琳珞輕輕回了一句:“鳥兒本來就是要在天空中飛翔的,這是它的宿命……可是,把它關在籠子裏實在太殘忍了,外麵的天地那麽大,那麽廣,正等著它去看看呢。”
李政聽她的話有話,走到她的身邊,單手按著她的肩膀,道:“天地雖大,也有它的主人。在這片天空之下,朕想要它飛它才能飛,朕想要它落它就必須落。”
阮琳珞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輕輕咬了一下嘴唇,道:“皇上,臣妾身子不舒服,想早點就寢……”
李政用手慢慢地摩挲著她的發絲,輕聲問道:“愛妃哪裏不舒服啊?是人不舒服,還是心不舒服啊?”
阮琳珞微微側過臉,道:“臣妾身子不舒服,總覺得胸口悶悶的,有點難受。”
她哪裏是難受,分明是難過。難過自己就這樣進了宮,難過就這樣被人囚禁。
李政聞言,立刻把手按在她的胸口,惹得阮琳珞一驚,連忙站起身子,向後退了兩步,神情防備且不安。
宮人們見狀,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隻覺這靜妃娘娘的膽子也太大了,怎麽不知好歹呢?
若是換成別人,李政早就動氣了,可是對於阮琳珞,他還有得是耐性。
李政緩緩背過手去,踱步走到窗前,道:“今日你父親來向朕請命,說要去西北剿滅外藩部落的殘餘勢力,朕準了,還賞了他黃金千兩和良田百畝,可是你父親還是不高興,說是想在臨行前見你一麵……”
阮琳珞聞言一怔,眸光微微閃動,立刻跪在地上懇求道:“請皇上恩準臣妾父親的請求,臣妾十分相見家人一麵。”
李政見她跪在了自己腳邊,微微一笑道:“愛妃朕已經準了你父親的請求。”
阮琳珞心頭一喜,忙道:“謝皇上。”
李政親手扶著她站起來,淡淡問道:“愛妃現在還覺得難受嗎?如果你還覺得傷心,朕也可以恩準你的母親進宮來看你。”
阮琳珞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他,將信將疑道:“真的嗎?皇上說的是真的嗎?”
李政道:“君無戲言。不過……朕還有一個條件。”
阮琳珞忙問:“什麽條件?”
李政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摩挲著她的臉龐,輕輕發令道:“朕要看你笑,一直笑到讓朕滿意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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