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容貌形似老人,器官也會很快跟著衰退。
沈月塵沉吟了片刻道:“聽說這種病,都是家族遺傳的,看來謝老板的家裏人,應該也有這樣的病人。”
朱錦堂見她居然還能接上話,不免微感詫異道:“你早就知道這種病?”
沈月塵掩飾道:“以前曾經在庵裏見過這樣的人,所以知道一點點。”
朱錦堂聽了,隻覺她沒說實話,仔細想想,真的很奇怪。
她雖然從小在偏僻的尼姑庵長大,但是見識卻很廣,幾乎沒什麽是她不知道的,或是沒見過。寫字,算術,還有平時說話時,不經意透露出的隻言片語,一切地一切都讓人詫異。
沈月塵此時並不知道朱錦堂的心思,隻是繼續問道:“我聽大爺說過,這間同喜客棧是百年老店,那麽謝老板也一定有家人在這裏了。”
朱錦堂微微緩過神來,“嗯”了一聲道:“聽說,他的父親和他是一樣的,隻是我沒有見過。”
沈月塵輕輕點頭道:“恩,原來如此。”
朱錦堂看著她若有所思的臉,忽然問道:“看到這樣的人,你會覺得害怕嗎?”
從前,他和秦氏入住此處的時候,秦氏一看見謝老板就嚇得慌忙地別開了眼,那神情仿佛他是什麽妖怪似的。雖然,謝無憂已經見慣不慣,並不在意,但還是會讓人覺得失禮。
沈月塵想了想道:“雖然有些奇怪,但不會覺得害怕。我看謝老板為人很隨和,很沉穩,一看就是個精明豁達的生意人,其實也沒什麽可怕的。”
朱錦堂淡淡道:“說實話,謝無憂其實是一個很可怕的人,和他做過生意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可以有能力幫人擺脫一切煩惱的人。”
沈月塵聽得似懂非懂,隻道:“大爺說的是什麽意思?”
朱錦堂轉頭望著她,語氣帶著幾分認真道:“意思就是他是一個百無禁忌的人,隻要給的價錢合理,他可以幫你處理任何事,任何人。”
沈月塵的肩膀不自覺地顫一下,後背隱約似有一陣涼意襲來,不是心裏覺得怕,而是微微有些寒戰戰的。
“既然,他是那麽可怕的人,大爺為何還要和他稱兄道弟地交朋友?難道,大爺不覺得害怕嗎?”
朱錦堂沒想到,她會這樣突然反問自己,眉頭微挑道:“有什麽好怕的?說起來,我和他都是一樣鐵石心腸,唯利是圖的商人,隻要大家在一起有利可圖,那我們就是朋友。他們的關係始於一場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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