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一天雙方都對彼此無利可圖的時候,就是分裂的時候。一切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沈月塵還是第一次聽他說這樣直白的話,不禁沉默了下來,不知該接什麽話才好了。
鐵石心腸……他說自己是鐵石心腸的人,突然地,讓她的心裏莫名其妙地疼了一下。如果說,在他的眼裏,任何事物都可以看成是一場交易的話,那麽她和他之間呢?是不是也是一場對等價值的長期交易,一場隨時隨地可以終止的交易?
隻有短短的一小會,沈月塵的腦子裏卻是不停地翻滾著各式各樣的想法。隨後,她微微低下頭,故作無事道:“沒事,大爺方才說的意思,我都明白了。”說完,她下意識地收拾起手邊的針線,結果,卻心神不寧地刺傷了手指。
沈月塵皺了皺眉,發出一聲輕微地呼氣聲。誰知,朱錦堂見她刺傷了手,立刻起身下床,走到她的身邊,輕聲責備道:“都說不讓你做這些了!往後,不許你再碰針線。”說完,便抓起她的手,把刺破的指尖含在自己的嘴裏,輕輕吮去了上麵的血珠。
沈月塵有片刻地愣神之後,連忙收回了手,道:“一時不小心而已,不礙事的。”
朱錦堂卻是不依,繼續抓住她的手,仔細打量了一番,見血止住了,方才放開。
這樣的事,他還是第一次做,唇齒間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提醒著他剛剛有多麽地衝動,竟然忘了自己最討厭的就是血腥味。
沈月塵也覺得倍感意外,一個有潔癖的人,怎麽能這樣?怎麽會這樣?
天黑之後,朱錦堂攜著沈月塵下樓用飯,正巧,一樓的大堂裏坐著幾個吃飯躲雨的客人,正在那裏高談闊論,說的不亦樂乎。
因為他們說話的聲音太大,旁人就算不想聽見也能聽見。
朱錦堂微微蹙眉,回頭望向沈月塵道:“這裏太吵,要不要上樓去吃飯?”
沈月塵剛要點頭答應,就見謝無憂從內間走了出來,便改變主意道:“不用麻煩了,咱們就這裏吃吧,而且,謝老板也來了。”
謝無憂才慢悠悠地走出來,正交談的那一桌人就立刻停了下來,紛紛抬頭打量著他。
謝無憂滿臉堆笑道:“各位客官,今天好福氣,本店今天剛送來了一隻羊,所以馬上為各位送上本店特色招牌菜清蒸羊羔肉。”
此時,大堂裏除了朱錦堂和沈月塵這一桌之外,便剩下方才相談甚歡的一桌人。
他們聽了謝無憂的話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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