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我必須經曆的才行。就算她們都不喜歡我,我也要堂堂正正地,挺胸抬頭地在這府裏生活。”
如果這個時候,她要是整日垂頭喪氣地話,那就跟認輸認栽沒什麽區別了。
柴氏懷上了孩子,對於二房來說,可謂是一件喜事,但對於長房而言,其帶來的壓力,自然不言而喻。
沈月塵收拾妥當,清清麗麗地出現在柴氏的麵前,眉眼含笑,神情恭敬。
柴氏這會正在吃燕窩,極品的燕窩,再配上新鮮的牛乳,最是滋補了。
柴氏見他們來了,先是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跟著又慢慢放下羹匙湯碗,故作慵懶地抬眼問道:“哎喲,你們怎麽來了?”
朱錦堂攜著沈月塵給柴氏行禮,這會,朱峻和朱錦綸都不在,隻有柴氏一個人美滋滋地坐在屋裏,吃著燕窩。
“侄子和侄媳婦過來給嬸子請安,祝賀嬸子有喜。”
柴氏聞言滿臉含笑:“都起來吧。真是不好意思,這樣的事情,還勞煩你們倆特意過來一趟。”
柴氏又極快的用眼睛在兩個人的身上掃了一圈,隻見兩個人神情如常,麵色紅潤,看起來很是自在的模樣,絲毫沒有她所想象的頹敗,柴氏心裏疑惑,但臉上也不帶出來,隻是一團和氣地笑著。
她和和氣氣,朱錦堂也願意和和氣氣。
三個人相對而坐,丫鬟端上茶點,隨即又悄聲退下。
柴氏身邊的丫鬟把空碗撤了下來,柴氏隨即笑笑道:“我原本是不愛吃這些補品的,可是現在不吃是不行了。”
沈月塵聞言,微微一笑,“嬸子,現在懷著身孕,正是最需要補養的時候。我和錦堂準備匆匆,一時也想不到有什麽好的賀禮,所以,便挑了幾樣補品過來,還請嬸子笑納。”
她一麵說一麵起身把錦盒送到了柴氏的麵前,柴氏慢悠悠地接過盒子,笑盈盈道:“難為你們這麽用心,倒是讓我這個當長輩的,覺得慚愧了。”
柴氏接過盒子,卻是看也沒看就放在了桌上,繼而拉住沈月塵的手,故作溫和道:“你好容易才來一趟,瞧我倒是沒準備什麽。其實,你們剛回來的時候,我便想尋個機會和你好好地說說話呢。”
柴氏才摸到她的手,心中便暗自道:“果然是身子虛,這麽熱的天兒,手上還是溫涼涼的。”
沈月塵望著她的笑臉,客氣道:“勞煩嬸子惦記,都是月塵不好,一時事忙,沒能抽出時間來給您和二叔請安問候。”
柴氏似歎非歎道:“傻孩子,這怎麽能怪你呢?這些天,嬸子知道你也不好受,身上乏力不說,還要看長輩們的臉色……唉,說來說去,都是老天爺折磨人。憑你這樣好的孩子,怎麽可能就……算了算了,不說也罷,免得惹你傷心。”
沈月塵聞言,微微垂眸不語。
朱錦堂卻是眉心一動,心想,不說不說,還不是說了這麽多。
他這個嬸子就是這樣,看著隨和,其實心裏最是斤斤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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