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柴氏拉著沈月塵,讓她坐在自己身邊,反而是把朱錦堂一個人晾在一邊。
難得有這麽好的機會,可以讓朱錦堂覺得難堪,柴氏怎麽會輕易放過呢。
柴氏見她坐下之後,方才把她送來的錦盒一一打開,見裏麵又是燕窩,又是野山參的,不免驚歎道:“這可使不得,這麽上乘的補品,你該自己留著才是。”
沈月塵見她明知故問,隻道:“嬸子懷著身孕,自然比月塵更加金貴,而且,長幼有序,小輩們理應要孝敬長輩的。”
柴氏聞言,不再掩飾心中的得意,忽地抬頭望向朱錦堂,笑著道:“瞧瞧這孩子,到底是去過一次京城的人了,小嘴都變甜了,越發地會哄人了。”說完,她“啪”地一聲合上盒子,故意道:“不過,你這話說得可不對。我雖然是你的長輩,但到底是不及你來得重要。你是長房長媳,是咱們全家人的心頭肉啊。”
若是從前,柴氏這麽說,沈月塵隻覺得受寵若驚,但是現在,聽她這麽說,沈月塵隻感到有些壓抑。
這會,朱錦堂終於有些坐不住了,他起身開口道:“都是一家人,嬸子也就別客氣了,好生收著吧。到底是我們夫妻倆的一番心意,您往後吃著也能更受用些。”
柴氏見他突然插話,心知,他是不滿意了,便笑笑道:“那是自然,你們一番好意對我孝敬,這可都是我的福氣啊,我自然是惜福才行。畢竟,福氣這東西,可遇不可求。”
朱錦堂聞言,微微沉吟道:“福氣和運氣一樣,都是不可捉摸的東西,來也好,不來也好,該過的日子也總要過下去的,該守的規矩也總是要守下去的。依著嬸子的年紀,還能再度有孕為朱家開枝散葉,自然是大大的福氣,也是朱家的福氣,侄子真心替您們覺得歡喜。”
柴氏見他話裏有話,反之一笑,隨即道:“我們都是快活了半輩子的人了,要那麽多福氣做什麽,要給也是該給你們這些年輕人才行啊。你和月塵還這麽年輕,如今又好得像是一個人似的,卻也沒個孩子在身邊,實在可惜。”
沈月塵抬眼瞥見柴氏的眼底一閃而過精光,隻瞬間又變得溫和起來。
她隨即看了一眼朱錦堂,示意他不要在意,跟著回話道:“嬸子這麽關心我,月塵實在有些受寵若驚了。月塵年輕小,很多事情還不能像嬸子想得這般周到妥帖,往後,還請嬸子多多提點關照才是。月塵此番去京城一次,可謂是喜憂參半,不過終究是好的多過壞的,如今,月塵雖然身子不爽利,但是好在,還有長輩們的體貼,大爺的關心,月塵一定不讓你們失望,好好休養,爭取早日為朱家開枝散葉,也好讓明哥兒能多個可以一起玩耍的弟弟,免得他總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柴氏聽了這話,笑看了沈月塵一眼,心道:這丫頭果然也是個有脾氣的,竟然也會綿裏藏針了。
好端端的,突然提起明哥兒,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她雖然生不出兒子,但她還有明哥兒這個全天下最寶貝的兒子,朱家的長房嫡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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