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裏的珠寶等打了一個包係在腰上,向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似是想到了什麽,又折返回床邊,在房契裏翻檢了一番,找出一張在豐原島的房契和一張沙依木城的房契,這才走出臥房。
黃安龍想了想,裝模作樣的在門口說了一句:“大人,既然如此我就不和紮克計較了。”話畢,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環顧四周,見沒有不開眼的出來查看,黃安龍就施施然下了樓,然後推門而出,一頭紮進了風雨中。
大雨立刻就讓黃安龍有些燥熱的心稍稍冷靜了下來,回頭看向一明一暗兩個窗口,他心中忽然泛起了一絲寒冷,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竟然如此漠視生命了?
是在卡蘭島上指揮攻打城主府的時候開始的?還是在雷霆帝國戰場上衝殺時開始的?是成為了手握兵權的指揮官時?還是自封為新泰隆帝國的首相開始?
自己被教會圍追堵截、四處流浪的時候,始終都保持著一份對生命的敬畏,可當自己腦海中關於前世的道德束縛模糊了以後,一種掌控生死的欲望就開始生根發芽。
黃安龍此時內心極為掙紮,他覺得自己的做法並不正確,可直覺卻告訴他沒有錯,可問題究竟出現在哪?
他翻出了莊園後,隨意選了一條街道就走了下去,心中的煩悶讓他無暇顧及方位,一股衝動在他的腦海裏左突右衝,想要破開他的限製。
心底有個聲音不斷的在嘶吼:“回到莊園,殺了所有人,那所莊園裏,沒有一位是無辜的,他們都是既得利益者。”
可另一個聲音卻不斷的重複著:“你正在墮落,漠視生命就是抹除自己的人性,回歸到最原始的惡,你會成為欲望的野獸。”
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攪的黃安龍剛剛跑出塞得鎮,就再也忍不住,在這狂暴的風月之夜長嘯一聲,但是心中的煩悶卻始終無法宣泄出去,紮克脖頸裏噴射著血液的那一幕一直在在他腦袋裏回放,好幾次他都想回到莊園痛快的發泄,那種腥味和紅色視覺衝擊,在這雨夜裏,在那封閉的房間裏,無限放大了黃安龍的一直壓抑的憤懣。
黃安龍並不知道,這是兩種製度交替造成的混亂,在此之前,他一直都受前世的道德約束著,認為所有人都應該有人權,可隨著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和他經曆的種種不公平,他始終壓製在自己的情緒,努力維護著自己道德觀,但是現實給了他答案,這行不通。
人必須要學會適應,當你處在寒冷的雪原,不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就會凍死,同樣的道理,黃安龍用前世的道德觀在這個社會形態相對原始的世界生存也是行不通的,所以幾次被逼的不得不加入其中後,他的反複橫跳的行為終於在這個封閉的環境裏引發了惡果。
黃安龍憑著心底裏的一絲清明一路狂奔,不知跑了多久,不知道跑了多遠,終於他累得沒了力氣,跪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