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泥濘之中。
疲憊的身體讓他的煩躁減輕了不少,但是兩個小人的較量卻還未停止,大雨讓他睜不開眼,他卻仿佛透過了雨幕看到了曾經的一幕幕過往。
被拾荒者追捕,他第一次被迫殺人;在西澤懇求的目光下他第二次被迫殺人;在漢克緊追不舍下,他第三次殺人;在保羅的咄咄相逼下,他第四次殺人;第五次、第六次……
自己錯了嗎?不!自己沒錯,自己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人有過惡意,卻屢次遭到別人惡意的迫害,如果自己不反抗,他們得手之後會的得到懲罰嗎?不,他們不會,他們會一如既往的生活下去,沒人會對他們的做法產生質疑,為什麽會這樣?
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黃安龍明白了,原來是他們順應的是這個社會的法則,那自己為什麽還要堅持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觀念?
這樣說來,此時他的所作所為才合理,或許自己以暴製暴的做法在別人眼裏並不合適,但隻要自己的行為是正義的,結果是正義的,就足夠了。
至於那些到現他都在都堅持認為是對的卻和這個世界不相容的是非觀點,不要緊,暫時先存在心裏,因為黃安龍從這一刻給自己下了一個定義:我要建立一個以自己的意誌為準則的國度。
想通了這一切,黃安龍心裏那團連大雨都澆不滅的火焰,已經悄然無蹤影了,此時就像是在映襯他的心情,雨也小了很多,他回過頭看向早已不見輪廓的塞得鎮,冷笑了一下。
就算那些人並不是無辜的又怎麽樣?自己不是衛道士,鏟不盡所有不平事,隻要做些力所能及的即可,當下他大致辨認了一下方向,迎著婆娑細雨,隱入了黑暗之中,等待著光明。
這場海上颶風引起的暴雨持續了整整一夜,也掩蓋了黃安龍的所有痕跡。
清晨,馬內爾莊園內的侍女輕輕敲響了馬內爾的臥房門,卻沒有絲毫回應,正疑惑間,忽聽樓下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呼:“啊!死人了!紮克和克魯德死了,快!快稟報給大人!快啊!”
接著就是雜亂而又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隨後就是混亂的議論聲。
“他們兩個同歸於盡了?”
“不像,好像是有人潛入莊園了,你沒看他們死法都一樣嗎?”
“什麽?凶手就在莊園?那豈不是?不是……”
侍女正要下樓去觀望一下,就見管家一臉急色匆匆上了二樓,看到侍女後,語無倫次道:“快!大人呢?死人了!紮克死了!快讓我進去,大人怎麽還沒起來?”
管家推開侍女,就去推門,結果下一秒,管家像是被抽去了靈魂一般,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驚恐的看著臥房內的場景,嘴巴翕動幾下,卻是連尖叫聲都發不出來了。
結果,他沒出口的話,被侍女用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嘶喊了出來:“啊!大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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