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丘民間故事之魯班縮地法(1/2)

再講講魯班書的一點傳聞吧,聽長輩們講,魯班書也不是隨便就可以看的,你需要有一個師父傳給你,這本書一定是手抄直傳的。而且是三更半夜的時候,拿了魯班書就是領了字,師傅會問你身後有人嗎?三更半夜豈會有人?如果回答沒人,那就是絕後,法術圈裏叫絕法,是用自身的福報去跟鬼神交換得到的法術,相當於跟鬼神訂立了一個契約!絕法的好處是學了就能用而且威力很大,基本不需要修煉就能用得很好,壞處就是你要損失這一生某一方麵的福報。以前人窮的時候為了混口飯吃所以也顧不上這些了,還有一些人學之前根本不知道有這麽回事,稀裏糊塗就學了,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所以學這種魯班法也是對自身極為不利的,因為魯班法是“絕法”。據說學了魯班書要“缺一門”,鰥、寡、孤、獨、殘任選一樣,正是由於習此法者多數有不好下場,絕後,所以這類人一般被稱為“一世人”,意謂無祖無後,獨身一人。通俗地說,你既然竊了天地之機,那就得付出代價。這就是江湖術士多是盲聾啞駝背的原因。


言歸正傳話要從我爺爺的師傅金熙武先生說起,金老先生安徽人,六歲那年被賣到戲班,跟著戲班走南闖北,經高人點撥學的一身本領,後來加入青幫,是濟南這邊的三番大輩,晚年住在白雲湖附近,據爺爺講:曆城跟章丘那會有許多他的門生,金老先生會唱京劇,還是大武生,也會魯班術,一輩子無兒無女,上世紀五十年代初期去世。當年我問爺爺,怎麽沒讓你師傅幫你加入青幫,他嗬嗬笑道:‘新社會不興這一套了’。拜師也隻是學的京劇而已。


原歸正轉、金老先生個不高,留一縷山羊胡,每天的手裏拿著一長煙袋鍋。穿件青色的襖。生平喜歡唱戲,抽煙喝酒,推牌九。主要是那會的農村實在是沒有什麽娛樂項目,要麽侃大山,要麽打牌之類。


冬天的時候,天傍擦黑的時候,他準時的就從村口過來,有點風雨無阻的意思。按說他那個村離我們的村有十幾多裏路,卻天天晚上跑這麽老遠來玩牌,所以村裏的人都笑他,說他癮真大,大冷的天也跑這老遠來玩,金老先生嘿嘿一笑而過,即不爭論也不辯解。而我曾祖父每次見到金老先生都很恭敬,禮數一點也不敢缺。我曾祖父也跟家裏的人叮囑說,不要怠慢他,開始我爺爺小,也沒問過啥原因。後來我爺爺大了,我曾祖父才跟我爺爺講的。


我曾祖父多次的注意過金老先生打牌,每次都是拿出多少錢,雖然中間有輸贏,可最後拿回的錢數卻跟拿出的一樣多,再不就是假如今天輸了十塊,明天絕對的又贏十塊。不多不少。這要偶爾這樣還好解釋,時間長了就有意思了。而且這金老先生不管玩多晚都要回家,我曾祖父怕冰天雪地的他出事,要送他回去,他隻是擺擺手說不用了,就走了。要單是這樣,也就不奇了。


單說有天晚上下雪了。金老先生照例又來了。結果那晚上很奇怪,他是把把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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