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闕言錯愕,“你刻意把蘇沫送走是為了引池亦封出現,單衍突然出現並帶走蘇沫,這計劃就白策劃了……”
江雋輕描淡寫道,“人算總是敵不過天算。”
闕言認真開始分析,“應該不是池亦封自己通知單衍的,畢竟蘇沫被單衍糾纏就不可能再替池亦封做事,所以恐怕連池亦封自己都沒料到單衍會出現,不過池亦封走運了,單衍出現,他也就不用忙著如何把蘇沫留下了……”
說到這裏,闕言發現江雋表情平淡,遂問,“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你怎麽好像若無其事?”
江雋幽暗的黑眸深不可測,淡看闕言,“你沒發現有人更把池亦封視為眼中釘嗎?”
闕言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
江雋嘴角勾了一下,修長的身影從沙發上起身。
……
不管有多大的困難,終要讓你明白,你才是這世間我所最珍惜的。
江雋在門口頓了一秒,這才推開房門。
顧清幽的身影不在他的視線裏,但浴室的燈光亮著。
江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等待期間,拿起一本顧清幽平日會看的書隨意地翻了幾頁。
不經意間,看到她用黑筆劃過的一句話——
這個世界上惟一可以永恒的東西,不是時間,不是愛;不是生命,不是恨;不是傷口,不是痛;不是回憶,不是淚。惟一可以永恒的,隻有那些曾經發生的過往。因為發生過,所以不會再改變。當生活因為這樣的真相日趨平靜,我終於知道,我再也無法向我渴望的每一個遠方致以深深的敬意。
看來,他猜得很對,在她的內心深處,過往的傷痛依舊清晰,對於未來,她已經沒有期待。
他們在毛裏求斯的日子,雖然很快樂,但她內心的傷口始終未真正撫平。
當浴室自動的磨砂玻璃門傳來開啟的聲音,江雋從容地把書放回了原先的位置。
顧清幽擦拭著頭發從浴室出來,看到江雋已經在房間,她連忙把毛巾放回浴室,趕緊來到江雋身邊坐下。
“怎麽樣,那個人……池律師他有出現嗎?”
江雋摸了一下顧清幽的濕發,皺了皺眉,“你去把頭發吹幹,我再告訴你。”
顧清幽點點頭,連忙去拿吹風機。
當頭發快要吹幹的時候,顧清幽沒有想到江雋會從背後抱著她。
他隻是久久地靠在她的肩膀上,什麽都沒有做。
顧清幽停下了吹風機,麵對他似乎眷戀的舉動,她笑起來,“你怎麽了?”
江雋搖了搖頭,“我就想在你身上靠一會兒。”他知道他現在不管跟她表達多少的情意,都不可能撫平她心頭的傷口。
顧清幽扭過頭,把臉挨著他,關心道,“是不是最近要操心的事情太多?”
“沒有,我隻是想要跟你說……我很愛你,清幽。”說著,江雋隔著白色的浴袍在顧清幽的肩胛上輕輕吻了一下。
顧清幽把吹風機放下,轉過身,抱著江雋。“我還以為你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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