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每晚都跟我說,我耳朵都要起老繭了。”
“讓我說一輩子我也願意。”江雋扶住顧清幽的纖腰。
顧清幽捧起江雋的俊臉,主動籌到他的唇上親了一下。“好啦,你快點跟我說,池律師出現了嗎?”
從前他說這樣的話時,她笑意的眼中總會噙著隱約的淚光,盈盈亮亮的閃爍,但現在,她帶著笑意的眼睛裏卻隻有笑意,也沒有了那灼灼的光亮。
江雋的心頭扯過一絲疼痛,他平靜地道,“單衍在蘇沫去機場路上把她帶走了。”
“什麽?”顧清幽驚訝地瞪圓眼,“那你的計劃……”
“我現在可以落得輕鬆,因為單衍會去揪出池亦封,而不需要我來動手。”江雋道。
顧清幽思考了幾秒,明白過來。“對,單衍不可能允許池亦封威脅蘇沫。”
江雋點了下頭。
發現江雋的目光一直很幽深地看著自己,顧清幽笑了笑,“幹嘛,你一直這樣看著我?”
江雋把顧清幽兩邊的頭發挽至她的耳後,一瞬也不瞬地望著她白白淨淨的姣好麵龐。“因為你好看。”
顧清幽臉上露出一絲赧然。“你不洗澡我們就下去吃飯吧,爸媽應該等我們很久了。”說完,顧清幽去了衣櫃前,找了身幹淨的衣服出來。
江雋站在原地,久久地注視顧清幽。
顧清幽似乎感覺到江雋的目光,回過頭來,解開浴袍帶子的動作停滯下來。“江總,你可否先出去呢?”
江雋好整以暇地把雙手插進褲袋裏,饒有興致地望著她。
顧清幽把浴袍帶子綁好,推著江雋朝房門走去。“快點出去啦……”
……
闕言也留在了江宅用晚餐,看到闕言,想起安雅如如今獨自在法國安胎,用完晚餐,顧清幽便留闕言在客廳坐一會兒。
沙發上,顧清幽認真地說道,“闕言,雅如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我真心希望你能對雅如好一點。”
闕言無奈地把頭靠在沙發上,然後深深吸了口氣,說道,“為什麽你們都覺得是我把雅如丟在法國?”
聽聞,顧清幽疑惑地看了身旁摟著他的江雋一眼。
江雋衝顧清幽輕輕一笑,溫聲說道,“雅如不待見闕言,兩人幾乎每天都在吵架,闕言未免雅如生氣,所以才從法國回來,但闕氏夫婦會很用心地照顧雅如的。”
“我上次已經跟雅如說通了,雅如怎麽還會……等等……”顧清幽再度認真地看著闕言,“雅如在法國是不是無緣無故跟你發火?”
“你說呢?”闕言捂著胸口,仿佛此刻怒氣還未消。“我都已經那樣讓著她了,不知道她還有什麽不滿意的!我感覺我肺都快被她氣炸了!”
聽聞,顧清幽輕笑起來,“闕言,我發現你也好遲鈍啊……雅如人家是關心你,但嘴上沒說才是!”
“關心?”闕言嗤一聲。“她會嗎?”
顧清幽忍不住搖搖頭,“你腦袋裏還有殘餘的淤血,雅如很擔心你,所以故意找你吵架,就是讓你不要在法國陪她,而是盡快回C市做手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