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瑪德!讓你狂!特戰隊員又怎麽樣,犯了王法照樣被修理!帶走!”那名原先的糾察頭子不知何時已經換下來了自己一身的糾察裝,而是轉眼之刻竟然穿上了一身陸軍中校常服。
他話聲剛落,旁邊就呼拉拉的衝過來十幾名利落的戰士,毫不猶豫的兩人架起來一人就把這些人往一個小屋內拖。
這是一處密封嚴實的小屋,屋子不大,能有四五十平方。裏麵的牆體已經有些脫落了,牆灰皮層因為受潮掉在地上,聚成了灰白的一堆。窗戶小小的,被粗的足足能有大拇指粗細的螺紋鋼焊接的死死地。
裏麵完全就是一個審訊室,審訊桌椅一看就是特製的,都是被直接固定在地上的那種不能移動的鐵家夥。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家夥走了進來,在徐右兵的身邊看了又看,翻了翻眼皮,看了看眼瞼瞳孔,又擼起來徐右兵的衣袖,測了個血壓,然後對中校很禮貌的點了點頭,自然地退了出去。
中校臉上頓時溢出一抹凶狠的冷笑,他抬頭看了看窗外,認真的打了一個手勢,突然剛才還能透過一絲光亮的小窗戶在外麵一下就被遮擋得嚴嚴實實,屋內頓時漆黑一片。就仿佛沒有月亮的黑夜,伸手不見五指。
啪的一聲清響,屋內的燈被打開。刺眼的燈光頓時照亮了整個小屋,燈泡直對著審訊椅的上端,一看就是特殊製作的,亮度足足能有一千瓦。
“澆醒他們!”
嘩啦啦,大瓢大瓢的涼水兜頭澆下,而就像大片大片的陰雲湧向了頭頂。屋內的氣氛在一刹那間變得陰暗詭異起來,雖然頭頂上的燈亮得刺眼,但是隊員們的心卻是跌進了穀底,他們被算計了。
“狼牙特戰隊!”啪啪啪!好,不錯,今個見識了!“我叫肖邦,今個我們認識一下!”
這名中校拍著巴掌很是瀟灑的走到已經清醒的四人麵前,挨個看了看,點了點頭,在經過徐右兵的身前之時,還特意伸手點了點徐右兵的肩頭:“你好,你就是狼王?哼,好大的名頭,狼王!不過我真是不明白,狼王也會裝暈?那麽說你是在逃避囉,嗬嗬狼王閣下,那麽說你在逃避什麽呢?”
徐右兵昂頭看了一眼肖邦,嘴裏不鹹不淡的咂吧了幾下,很是無趣的回答道:“這是下雨了!啊,肖邦啊,搞音樂的?算了,我也不問你好不好了,和你打招呼沒必要。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是個軍人,你貌是個穿著軍裝搞音樂的!我就算認識了,那也是無趣!”
不想這名中校完全沒有介意徐右兵的態度,而是從上衣兜內摸出來一盒煙,抽出來一根遞到了徐右兵的麵前,語氣依然淡淡的說道:“也是,你身上還帶著傷呢,又被抓了進來。我看也好不到哪去?抽煙不?”
“不會!”
“不會?好,非常好,那就是說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那我們就開始吧!”肖邦說完,很是高傲的把煙叼在了自己的嘴上,頓時旁邊就走過來一名士兵,掏出一個精致的打火機,啪的一聲給肖邦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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