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著了?”
“不、不知道。”小桃這一陣兒都沒進屋去看一看,再看一下牆上的鍾,居然都快淩晨一點了,她守了那麽久都忘了時間,心裏納罕,三爺怎麽回來那麽晚。
看著男人似乎有些猶豫要不要進門,小桃想著平時裴清儀對他們的好,鼓起勇氣,道,“三爺,雖然夫人可能早就睡了,但您還是去陪陪他吧。夫人今天晚飯都沒吃,一個人在屋子裏悶著,他跟您吵了架之後就一直很傷心,小桃看在眼裏也心疼。明天早上,夫人要是醒來看到您在身邊的話,一定會很開心的。”
沈鈞在心裏苦笑,這傻丫頭,還以為他跟裴清儀是吵了架。
“算了,你回去吧,都那麽晚了,也是辛苦你了。明天休一天假,好好玩玩去吧。”
“謝謝三爺!”小桃年紀輕,聽到這話要不是顧忌著夫人在屋裏已經睡了,都要跳起來了。
小桃又謝了好幾遍,眼角眉梢都掛著笑出去了,想著今天可以做一個好夢。三爺和三奶奶都是那麽溫柔那麽好的人,哪兒會有什麽不能解決的事情呢?
沈鈞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停了幾秒,還是推門進去了。
臥室裏留了一盞光線昏黃的燈,朦朧的光線裏,青年側躺著背對著他,那墨色般濃烈的長發散開來,像是最光潔柔順的絲綢。
沈鈞掀開被子一角躺了進去,不自禁就想撫一撫他的頭發,指尖剛剛碰到,就感覺身下人顫了一下。
“清儀?”沈鈞輕聲問。
青年背對著他,緊緊縮成一團,像是受到了刺激要縮回殼中的蚌。沈鈞看不到他的麵容,隻能見到那白玉般小森林木巧瑩潤的耳垂,襯著墨發,色彩鮮明對比得讓人心癢。
歎息聲從背後傳過來,手指帶著熟悉的溫度撫上身,沈鈞記得他身上每一處傷痕的位置,不會碰到他的傷口。
用了些力度,男人執拗地把他轉過來,看到了一雙泛紅微腫的眸子。
青年被他強硬地轉過身後還轉過頭,捂住自己的臉,“醜,不要看了。”
“哪裏醜了?過來,給先生看一看。”沈鈞一根一根地掰他的手指,直到把那雙紅腫的眼睛再露了出來,動作強勢,聲音卻溫柔寵溺得似乎要化出水來。
男人的指尖撫過青年微腫的眼皮,感覺到上麵灼熱的溫度,不時觸碰到的眼睫上濕潤著,像是清晨蒙上露水的草葉。
“又哭了?”男人輕聲問他。
裴清儀不回答,開口的時候聲音是啞的,“你看我笑話。”
沈鈞笑了,“你真是會顛倒黑白。”
這話一出,看到青年臉上又白了幾分。
裴清儀都快要破罐子破摔了,不知道沈鈞接下來又怎麽說他,也許在他心裏自己早就成了一個滿嘴謊言的虛偽的人。
裴清儀緊緊抿著唇不說話了,以免自己又說錯什麽,淪為別人的笑柄。
“我今晚心很亂,本來是想回公司住一晚上把堆積的公務趕一趕,提前蜜月的時間。但我效率太低,總是想著你,一直到現在也沒做成什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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