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的人都在看著這一幕,江留身體微微往後仰,依舊是麵無表情的神情,但是認真了許多,一瞬不瞬地盯著麵前的兩人,更準確得來說,他是在盯著這個剛來的新人。
以池言歌的演技能做到瞬間入戲他是絲毫不意外的,這就是池言歌的實力,江留對他毫無痕跡的表演方式早已習慣,但眼前這個來試鏡的關係戶卻似乎沒他剛開始想象得那麽簡單。
皮膚偏白的青年看起來有些緊張,這從他略顯僵硬的肢體語言就能看出來,但這點緊張在這段戲裏並不突兀,甚至還是加分項。長情作為六王爺從小被培養的暗衛,卻幾乎沒見過世間醜惡,手上也從沒沾過血,被六王爺處心積慮地培養成了溫柔善良的性格,這還是他第一次出來執行任務。
長情是六王爺身邊最隱秘的一顆棋子,因為他完全未經雕琢,那無論看像誰都溫和清澈的眼神是說不了謊的。
他隻知道自己被派來給眼前的這個別國的皇帝治傷,而眼前的人看起來遍體鱗傷讓他有點害怕,濃重的血腥味圍繞在兩人中間,長情很緊張,動作很輕,怕碰疼他,在沒有得到眼前的人的回應的時候便湊過去小心翼翼地為他上藥。
凝固的血塊結了痂,和衣裳粘連在一起,青年蹲下身仔細地去解他的衣裳,連呼吸都是輕地,眉頭快皺成了一個川字。
小大夫低頭時烏黑的長發散落在肩頭,發絲間猶帶著清苦的藥氣,和他的人一樣,清清淡淡,讓人怎麽都討厭不起來。趙潛緊緊地盯著他,目光複雜,似乎想從中看出什麽異樣或者刻意的偽裝,卻始終隻見一派溫和,霽月光風。
長情被他看得有些窘迫,低著頭,小聲問他,“公、公子,我能剪破你的衣裳麽?布條都被血粘在一起了沒辦法換藥。”
趙潛把視線轉到一邊去,聲音冷冷,“隨你。”
青年微微頷首,說了一聲得罪了,轉身似乎在翻找著什麽,按照劇本,這裏他是找到了一把純銀的小剪刀,然後回身來慢慢地剪那被血凝固的衣裳。
雖然隻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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