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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裴清儀沒想到沈明恪那邊卻先出事了。沈明恪做事一向不太細致,裴清儀隻懊悔他不該對沈明恪那麽放心的。
青年隻能再度道歉,“對不起,先生……我以後不會瞞著你自己做什麽了。”
他和以前一樣,在認錯的時候總是很誠懇,語態溫柔認真,讓人望著那水銀般清亮的雙眸都不忍說出苛責的話。
裴清儀抬頭看著沈鈞,他希冀在自己解釋之後他能說一句話,但沈鈞卻似乎隻在聽他蒼白無力的解釋,而不置一詞。
男人的麵色沒有任何緩和,有的隻是一派平靜,卻不再如之前那樣無奈又寵溺地說一句“下不為例”。
這樣單方麵的冷淡讓裴清儀心慌,他慢慢地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沈鈞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而且,比以往的生氣都要來得嚴重。
“清儀,我說了,事不過三。”
“先生……”青年眼眶紅了,“我知道錯了。”
“不論你和他現在還有沒有關係,你都不該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瞞著我。”沈鈞看著他,沉靜深邃的目光如月光一般幽冷,“清儀,你從頭到尾都從來沒有完全信任過我。”
裴清儀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平淡卻冷漠的目光,似乎是看到無可挽回的局麵而失望透頂,連一絲心力都不想再浪費。
他不想在自己身上浪費一絲感情了,裴清儀心裏忽然冒出這一個念頭。
青年鼻尖一酸,眼角濕了,卻緊緊忍著不讓自己在男人麵前太丟臉。
“隻是…您為什麽總要我信你呢?”裴清儀心頭莫名湧出無限的委屈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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