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揪得心都快喘不過氣來,他聲音也啞了,“難道那位林先生也要那樣全心全意地信任著您麽?”
信任?他早都不敢信了,也無法把自己的命運徹底放心地交托給一個人。
裴清儀也想過要對沈鈞毫無保留,想過把自己赤裸裸地剖開給他看,但這所有的想法都在那天林致找他的時候全部崩塌了。
他隻是不想再和之前一樣被傷得那麽深,他不想再做別人的替身,然後自己還傻兮兮地把所有感情都虔誠地捧到那一個人麵前。
他隻是、隻是不想在男人以後不喜歡他的時候輸得一幹二淨,連轉身抽身離開的力氣都沒有。
就算是知道那也許隻是有那麽一絲的可能,也不敢再堵下去,因為怕輸得傾家蕩產,遍體鱗傷。
沈鈞的回答讓裴清儀愈發感到如鯁在喉,“清儀,你到現在,還是不信我。”
沈鈞記得自己跟裴清儀解釋過了林致的事情,把那天發生的事情明明白白地解釋給了他聽,可裴清儀卻似乎從來沒真正信任過他,他隻是沒有提出質疑,可是內心卻總是偏向於別的想法。
一段建立在利用基礎上的婚姻,本來根基就不牢固,也沒有經曆過漫長時間之後的默契和信任,沈鈞驀然想,裴清儀不信任他也無可厚非,畢竟他們之間又有多麽深厚感情呢?
如果不是為了要嫁給自己報複沈明恪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和自己結婚吧。
“我們離婚吧,清儀。”沈鈞說,“我不會再拘束著你了。”
裴清儀臉上的血色刹那間褪得一幹二淨,空洞的眸中目光悲慟,臉上的表情脆弱又無措,“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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