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也找不到,騰子暨將幾條體型較大的鱷魚拖上岸,瘋狂的踢開一個鱷魚的屍身,將它的腹部剖開!
“娘,對不起,我錯了……”馳兒哭得撕心裂肺,“我們回玉路山吧!我什麽都聽你的,你帶我去哪就去哪,我隻要你……”
娘是為了救他和爹才拉著壞人同歸於盡的。
如果不是他自私,娘還是好好待在玉路山,不會死得這麽慘!
爹剖開能看到什麽啊!
無非是娘的血肉,能怎麽樣?
找回來拚湊好下葬嗎?
騰子暨像個瘋子似的將一條條的鱷魚給開膛破肚,如願看到一些還沒消化的碎肉塊,已經絲毫看不清原狀!
“啊——!”
他舉著刀胡亂的揮著,發狠地將那些鱷魚剁成了肉醬,遍地血肉模糊。
如此大幅度的動作讓他身上被鱷魚撕咬的傷口出血更多,可他根本感覺不到,那點痛算什麽,心裏鋪天蓋地的疼痛,讓他恨不得立時死去。
砍無可砍,騰子暨直著眼,像是魔怔了似的,將那把有些卷刃的刀往自己身上砍去!
“夠了!”
這一聲厲喝如同天籟,止住了他自殘的動作。
騰子暨茫然四顧,不是幻聽吧。
“娘!!!”
馳兒尖叫著,撲到一身濕噠噠的雲絮身上。
騰子暨踉踉蹌蹌走過去,哭道:“我不是做夢吧?你還在,你還在……讓我摸摸,是不是熱的?就算你真的沒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很快就會追上你……我倆結交訂百年,哪個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
抱到她,他哭得顫抖不已。
如果她死了,他二話不說立刻去追。
如果她還在,他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求得她的原諒。
雲絮被父子倆抱著哭,反而哭不出來了,還有些想笑。
尤其是馳兒,都多久沒這麽像個孩子了。
她甚至覺得這個畫麵應該珍惜著看,珍惜著聽。
剛才掉入鱷魚潭,直直沉入潭底,還砸暈了兩頭鱷魚。
就在鱷魚們朝自己湧來的時候,她忽的不甘心就此葬身魚腹,扯下頭上的簪子,刺向阿木勒的脖子。
血腥味讓鱷魚很快將之分食了。
雲絮憋著一口氣,從翻騰凶殘的鱷魚群身下遊走。
到了岸上正在清理滴水的衣裳,就目睹了騰子暨砍殺鱷魚,馳兒難得露出孩子氣的一麵。
沒想到騰子暨砍完鱷魚,發了瘋似的要砍死自己,她沒忍住還是出了聲。
其實她有想過借此死遁離開的。
騰子暨果斷抓住這點,哭道:“你不忍心我死,你還是回來了,你敢說你對我一點感情也沒有?”
馳兒哭道:“娘,隨便你找誰當我爹,你決定,他就是皇帝,你不要他,那我也不要……反正我是你兒子,這輩子裏你也賴不掉。”
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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