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明,我絕無二話。”薛紹說道。
李多祚壓低了聲音,“不如這樣,先按我說的辦。如果並州府兵曹處理得當,這件事情當然就能不了了之,薛公子也不必拋頭露麵。畢竟你現在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卒,這裏也是不長安。如果處理失妥,薛公子再想辦法出麵與之交涉如何?”
薛紹思考了片刻,先走正常程序,出了問題再想辦法——先禮後兵,總不能以情亂法在先,落了把柄在別人手上!
“隻好先這樣了。”薛紹說道,“李將軍,這件事情可大可小。處理得好,救下人命功德一件,大家相安無事;處理得不好,興許長安那邊都要開戰。因此……還請你盡力幫我周旋!”
李多祚聞言臉色都變了一變,鄭重點頭說了一個字,“好。”
雖然一時無法完全明白薛紹說的“長安開戰”是一回什麽事,但李多祚知道,薛紹絕對不是在信口胡說的唬他。畢竟,薛紹不是真正的普通小卒,他跟朝廷的權力中樞,關係是很近的啊!
薛紹壓下來這麽重的一副擔子,李多祚這下不敢絲毫怠慢了。他馬上召來了一整旅的勳一府陌刀衛士維持現場秩序,輔佐薛紹將這一千多殘兵分批安置。
首先被薛紹擇出來的,是杜征這一批人。當時他們一共約有兩百人左右,其中大半是帶傷的。一路走來死了一多半現在隻剩不到三十人了,活著的也隻剩半條命。
一路同甘共苦、同生共死,薛紹能夠認識他們當中的每一個人。
在把這些人交給李多祚時,薛紹的語氣很硬,說這些人是絕對有功的。如果並州府敢對他們亂來,我就豁出去跟他們拚了。
李多祚知道薛紹不是在開玩笑,他也是軍人,當然能夠理解“同甘共苦同生共死”的袍澤情誼為何物。於是他承諾,這些人的數量不多其中還有羽林軍衛士,李某擔保他們無事。
薛紹稍稍放心。
然後就是小村子裏招降來的那一批亂兵了。雖然他們的首領馮老七死了,但還有幾個小頭領跟薛紹比較熟,於是薛紹先將他們幾個找來,讓他們把自己那一夥兄弟招集到了一起,與外麵那群雜兵嚴格隔離開來。
李多祚看到他們就犯了愁,別的不說,他們都自棄了鎧甲和軍服,這絕對是“逃兵”才有的風範。杜征那些人好歹還留著兜鍪,軍服再髒再亂也穿在身上,這就表示他們始終沒有放棄自己的“唐軍”身份哪!
薛紹如實對李多祚說,這些人此前的確是做過逃兵,但後來遭遇突厥兵,他們力抗外敵護民有功,至少是“功過相抵”——我發過血誓要力保他們的!
李多祚苦笑,他知道薛紹真正想保的就是這些人。如果這些人活下來,自然是薛紹的大功德一件,從此在軍隊裏就有第一批死忠。更重要的是,想要在軍隊裏立足,這樣的恩德人心是相當重要的。反之,如果失信於他們,薛紹以後再想取信於人、再想豎立恩威,可就難上加難了!
剩下的一批人,就是薛紹帶人從小村子裏走出來以後,零零碎碎收攏的一些殘兵。薛紹對他們不了解,隻知道他們當中的一些人參與了那一場遭遇戰。
時間緊迫,說不定並州都督府知道了消息,很快就要派人來接引這些殘兵。因此薛紹和李多祚連夜緊急處理這些事情,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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