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寶貝今天就是不想和心愛的薛郎分開……”
薛紹嗬嗬一笑,“別鬧。乖乖回去。”
“我不嘛……”
太平公主撒了好一陣嬌,薛紹好言勸慰,總算讓她勉強答應先行回宮。
“那便說好,明日你一起床就到怡心殿來哦,我會叫人去接你的!”太平公主拉著薛紹不肯鬆手。
薛紹點了點頭,“如果明天宮裏不召見我,我一定陪你。”
“咦,也對!”太平公主說道,“你既已回京二聖肯定會要召見於你。你若進了宮就與內侍說一聲,我就在宮中等你,我帶你一起去太平坊看看我們未來的家。總之,明日我們不見不散。”
“好,一言為定!”
太平公主這才肯了安心離去。
陳仙兒和那班兒舞伎一起跟隨在太平公主的身邊,一同回了皇宮。至始至終,薛紹沒能和她單獨說上一句話。
太平公主走了。方才還是歌舞升平熱鬧非凡的怡心殿頓時安靜了下來,隻剩幾個留守宦官在這裏收拾膳堂。
“客室已經收拾好了,駙馬今夜在此留宿麽?”留守宦官來問。
“不了,我回家。”
薛紹下了龍尾道,牽上馬卻沒有騎上去,牽著馬慢慢的步行。
夜風習習,萬籟俱寂。
獨自漫步行走在曲江池的堤岸上,良久,薛紹的神經終於慢慢放鬆了下來。
現在薛紹弄清了一件事實,自己和太平公主的婚姻,已經是不是兩個人的感情歸宿那麽簡單的一個問題了。這一棕婚姻,直接關乎自己的命運與前途。
還有站在自己身後的那一票人,薛楚玉,郭元振,牛奔,三刀旅的兄弟還有吳銘和月奴再加上講武院的那些人,他們的前途與命運也都多少與自己息息相關了。
此前已經有了例證,一但這棕婚姻出現危機,所有的事情都將變得棘手。反之,現在看來一切問題好像都不是問題。什麽武承嗣的心懷不軌,李仙童的潛在威脅,包括陳仙兒的生死攸關和身後那些人的仕途與命運保障,都不再是大問題。
“駙馬”,薛紹此前很是不以為然,還曾經想了辦法來逃避這棕婚姻。後來與太平公主有了感情之後,薛紹也曾不止一次的感慨——如果安然隻是安然而不是公主,那該多好!
可是現在看來,自己是必須接受“駙馬”這個身份,並主動適應這個角色了。
一路步行直到青龍坊,薛紹站在了自己的家門口。
在家千日好,在外一日難。不經曆一次遠行,不會知道家的美好。
薛紹看著熟悉的大門,露出了久違的輕鬆微笑。他方才準備上前拍門,門已經從裏麵打開,月奴跳著出來,衝著薛紹嘿嘿一笑,接過了他手中的馬韁。
薛紹嗬嗬一笑,有點惡作劇的掐了一下月奴的蛋臉兒,“家裏好嗎?”
“都好!”月奴開心到有些激動,公子可是有些日子沒有露出過這樣輕鬆的笑臉了,也沒有與和有過任何親密的舉動!
薛紹長籲了一口氣,抬腳走進家中。
府裏燈火通明,所有人全都沒睡。管家陳興華帶著府裏的仆人一同上前來迎接薛紹回家。吳銘和幾名衛士在別院看守艾顏,沒有露麵。嫂嫂蕭氏聽說薛紹回來,連忙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