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將近十一年未曾見麵。不料匆匆一晤,家父又將離家而去。他已經七十高齡,我恐怕……”
薛紹點了點頭,“老驥伏勵,誌在千裏。令尊在這樣的年齡還要去征戰沙場,的確是可敬又可歎。如果我們年輕一輩能夠肩挑重任,又何須勞動他那樣的老人家呢?”
薛楚玉頓時眼睛一亮精神也有些亢奮了起來,“公子,如果北方真的再起戰事,我們會有可能前去助戰嗎?”
“一切皆有可能。”薛紹說道,“現在我們最該做的,就是做好自己手頭的事情,幹出成績讓人刮目相看。那樣,我們才能顯示出自己的身價,才能在朝堂之上軍隊之中,擁有一定的發言權。光是指望別人的垂憐來安排未來,是不牢靠的。歸根到底,我們還是要靠自己!”
薛楚玉不傻,他聽出了薛紹話裏的意思:光是眼巴巴的盼著天後再給一次機會去從軍遠征是不穩當的,還是要憑自己的實力去爭取。再聯想到昨日朝堂之上發生的事情,薛楚玉知道薛紹是在對他傳遞一個重要的信號——講武院,以後或許要更多的向皇帝陛下靠攏了!
“楚玉知道了。”薛楚玉會意的點頭,然後鄭重一抱拳,“楚玉會一直追隨公子,萬死不辭!”
“好兄弟。”薛紹微笑的點頭,“有件事情你心裏清楚就可以了。那就是,我們講武院永遠都是立足於軍隊並為戰爭而服務的——不打仗,我們做什麽?”
“如此最好!”薛楚玉總算是露出了一絲笑容,並且壯誌躊躇!
兄弟倆聊得更火熱,李仙緣來敲門,“公子,有中宮使者到!”
薛紹起了身,“有請!”
一名宦官雙手托著一份黃葛紙卷而來,“陛下手敕,薛紹領受!”
“臣薛紹,受敕!”薛紹接過手敕,宦官未有多言馬上就走了。
手敕是“簡裝版”的聖旨,一般用來傳達帝王臨時的命令,沒有聖旨那麽正式與隆重。薛紹拆開這份手敕一看,李治要他明日上朝聽封!
薛楚玉也看到了,頓時麵露喜色的抱拳而拜,“公子,恭喜你要晉升了!”
“不知將我封我什麽樣的官職,陛下還賣關子了。”薛紹說道,“昨日朝會之上你也聽到了,陛下想要讓我重回軍隊,擔任軍職。”
“這是好事啊!”薛楚玉說道,“北伐歸來之後,我與郭元振都因為軍功而連升數級做到了五品郎將,你卻隻是一個六品文官,這也太不合時宜了,我們都為你打抱不平。現在好了,總算是要還給你一個公道!”
“這個公道,還得是艱難又凶險啊!”薛紹搖頭歎息,“昨日魏元忠還特意把我請去說話,告訴我說,我可能是得罪天後了。”
薛楚玉略一皺眉,馬上說道:“公子,請恕楚玉直言——人中朝中,哪能不得罪幾個人?官做得越大或是越久,背負的矛盾與非議也就會越多,哪能在乎得過來呢?公子不是常說‘小勝靠智,大勝靠德’,因此我也一直認為,無論為官為將,隻要心向正朔便可人正不怕影子斜,但求忠君報國問心無愧即可!”
薛紹頓時心中一亮,“說得好!——小勝靠智大勝靠德,心向正朔,但求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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