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顏悅色。
“裴相公,真人麵前不說假話,也不用繞什麽彎子。”薛紹說道,“這一次,我們可能麵臨了重大的軍國危機。”
“本閣知道。”裴炎點了點頭,“昨日你與天後商談,事後天後已經對本閣說過了。大將軍還是很有見地的,本閣對大將軍的軍事才能還是很佩服的。”
“佩服就不用了。”薛紹無所謂的笑了一笑,說道,“當務之急,是想出一個處理的辦法才行。漠北的變故,至今還是軍國機密,隻有你我二人與天後知曉。所有,還得是我們三人來拿主意。”
“這是當然。”裴炎說道,“如今陛下剛剛駕崩,朝廷正處危難動蕩之中。為了大局穩定著想,此事暫時秘而不宣。若要實施處理辦法,也得是隱秘行事。”
“那裴相公,可曾有了應對之法?”薛紹問道。
裴炎皺了皺眉頭,表情有一點慍惱也有一點尷尬。
薛紹心裏稍稍的暗爽了一把,你不是宰相麽,軍國大事盡在你的掌控之中,你就不能拿出一個處理辦法?……我知道你不擅長軍事,我故意這麽問你的!你要是再敢提出一個類似“處斬伏念”這樣的愚蠢辦法,看我不當場罵你個狗血淋頭!
——別人怵怕於你,裴公忍讓於你,就連天後都坦護著你,我可沒那麽好惹!
裴炎想了一想,幽幽的說一句,“難道大將軍是想,讓本閣自刎以謝天下,然後把本閣的頭臚送到草原上去,安撫草原部眾?”
薛紹差點就笑了起來。
得,這倒是辦法!
但是這個辦法,好像沒有什麽實用價值。誠然裴炎是伏念等人被斬殺的幕後主使,但是把宰相的人頭拿去安撫突厥人,那非但是起不到半點安撫的作用,反而會讓突厥人更加洋洋自得、肆無忌憚。
“裴相公說笑了。”薛紹盡量用正常的口吻說道,“如果大唐都已經淪落到了用殺害自己的宰相去安撫邊患,那還不如讓國土盡喪敵手呢!”
裴炎的臉皮一繃,胡須都顫抖了幾下。
很顯然,他被薛紹的這一記冷幽默給狠狠的嗆了一下。
“那依大將軍之意呢?”裴炎倒是有點涵養,忍住了沒有發作,用正常的語氣反問道。
薛紹說道:“我以為,就算朝廷不派大軍前往豐州駐防,也至少要做出一點嚴加防範的姿態。必須要讓突厥人知道,大唐已經有所警醒有所防範。那樣至少,可以讓他們心懷猜疑與忌憚,不再那麽有恃無恐。常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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