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薛紹無所謂的淡然一笑,“井蛙不可語海,夏蟲不足語冰。”
“啥意思?”牛奔直輪眼珠子。
吳銘笑道:“公子的意思是說,不必與之一般見識。小地方的小土豪,就是這樣一副自以為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德性。”
正說著,懸門被放下來了。護城河的對岸站著一群人,當先有兩個富態中年男子,正對薛紹拱手而拜。
“柳淵,楊侗,率鴻雲堡眾鄉裏,恭迎薛都督大駕光臨!”
薛紹騎馬上前,如沐春風的微笑道:“二位高賢不必多禮。薛某冒昧打擾,還請勿怪。”
“豈敢、豈敢!”
其中一位身錦綢身披貂裘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對薛紹拜道,“柳淵再睹薛都督之神仙儀表,生平幸事!”
薛紹看了看柳淵,確實有印象——準確的說,是藍田公子殘留下來的記憶當中,對他有印象。
“柳伯爵,我們又見麵了。”薛紹不動聲色的道,“久聞鴻雲堡家大業大,繁榮昌盛。不請本官進去觀摩一番開開眼界麽?”
“都督說笑了。”柳淵低眉順目的麵帶微笑,拱手拜道,“在下請為都督執韁,入堡一觀!”
“不敢勞煩。”薛紹跳下了馬來,“請!”
“請!”
楊侗沒怎麽吭聲,柳淵卻是半點不客氣直接走在了薛紹的身邊,領著薛紹一行人進堡。
牛奔等人見這情景好生火大,無禮,狂妄!——這廝居然敢和薛少帥並肩同行!
鴻雲堡的確很大,內裏良田千頃房舍萬間,街市樓道有如城池,還有氏族子弟充任武卒在堡內巡邏維持治安,更有操練弓馬的大校場。
薛紹一路參觀下來,口中隻是稱讚鴻雲堡何等的井然有序,何等的富庶祥和。
楊侗和柳淵最初還有些緊張和收斂,聽多了薛紹的誇獎和吹捧之後,漸漸的就麵有得色,甚至自誇起來。
“不瞞都督,堡內常備十年積粟。雖災荒之年,堡內數萬百姓絕無衣食之憂。”楊侗說道,“前者關中大旱,有不少百姓逃難到此。鴻雲堡一應接納令其安居樂業,現在那些百姓都不想再回關中了。”
“是麽?”薛紹點頭笑道,“那可真是大功於朝啊!”
“在下不敢居功。”楊侗貌似謙虛的拱手拜道,“常言道飲水思源,為朝廷分憂為天子解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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