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等份內之事啊!”
“說得好。”薛紹點頭微笑,心中卻是冷笑不迭!
——難怪當初白鐵餘起事造反都沒有敢動鴻雲堡,這裏簡直就是一個劃地而治的國中之國。想要武力攻打下來,其難度絕對不亞於打下一個綏州州城。現在,恐怕堡內的百姓都隻認識柳淵楊侗,而不知大唐天子了!
參觀了一陣之後,柳淵在自家的豪宅之中,設宴宴請薛紹一行人。
眾人到了柳家豪宅之後有些瞠目結舌,這裏幾乎快要和長安的太平公主府,有得一拚了!
柳淵把眾人的驚訝看在眼中,心頭顯然大為得意,對薛紹道:“寒舍簡陋,讓薛都督見笑了!”
“柳伯爵過謙了。”薛紹淡淡的道,“除了洛陽的紫微宮,這是薛某見過的最富麗堂皇的豪宅了!”
“過譽了,過譽了!”柳淵哈哈的大笑,“薛都督,請!”
吳銘等人都在心中冷笑,這廝真不知死活!
眾人依次入宴,吳銘等人在偏廳用宴,由楊侗招待。正廳裏隻有薛紹與柳淵兩人用宴,卻排出了數百道珍稀精美的菜肴,其中不乏皇宮裏宴請外賓才會用的宮廷美食,甚至還有薛紹叫不出名來的一些稀奇菜品,更不管猴腦、猩猩唇和鸚鵡舌這些奢侈而殘忍的菜點。
柳淵剛剛擔起酒杯來薛紹第一盞酒,珠簾後方就有絲竹奏起,數十名舞妓翩然而至。薛紹掃了一眼,這些舞妓無不年輕靚麗婀娜萬方,而且舞姿相當優美且專業,幾乎不遜於太平公主從宮庭教坊裏選出來的十八佳麗。
很顯然,這數十名舞妓就是專|供柳淵娛樂的工具,她們以此為業。
至此,薛紹隻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柳淵的生活,窮奢極欲!
長安的王侯將相,也沒有奢侈到他這樣的境界。包括薛紹在內,哪怕是曾經的藍田公子。
“來,薛都督,請滿飲此杯!”柳淵笑嗬嗬的給薛紹敬酒,說道,“這是柳某的先父留下來的十八年珍釀!”
“難得。”薛紹淡淡的回了一句,淺酌了一口,“確實好酒!”
“實不相瞞,這是柳某生下小女之時,先父高興之下親手埋下的女兒紅。”柳淵說道,“豈料好孫女兒還沒出嫁,先父就在數月之前駕鶴而去了!”
薛紹的眉頭微微一皺,“令媛仍是待字閨中?”
柳淵嗬嗬的笑了一笑,“都督,有興趣見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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