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仗,定要擊敗唐軍。若能殺了薛紹就是大功一件,就算殺不了,挫一挫他的銳氣也好。朔代兩戰之後,薛紹的名氣更大了,關於他的那個傳說在我們的軍隊裏越傳越邪,說什麽薛紹就是今後幾十年裏所有草原人的噩夢,這讓好多部落首領和將軍聞薛紹之名而變色——我偏就不信他的邪!我偏就屠了雲州向薛紹示威挑釁,看他能耐我何?”
“話說回來……二哥!”咄悉匐有點擔憂的道,“元珍下令,不許我們濫殺平民和俘虜。二哥卻把雲州給屠了。回去之後會不會……”
“就你膽小如鼠!”默啜喝道,“隻要你我兄弟二人同心協力,我就不信元珍還能唆使兄長對我二人不利!”
“對!”咄悉匐狠狠一咬牙,“用漢人的話說,我們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這才是我的好弟兄!”默啜笑眯眯的拍了拍咄悉匐的肩膀,“別多想了,跟為兄揮師而回,和薛紹決戰一場!”
“等一下!”咄悉匐忙道,“怎的是和薛紹決戰,唐朝的河北元帥不是薛仁貴嗎?”
“那不過是一個障眼法!”默啜大笑道,“至從裴公去世、惡來調任京城,唐朝已經沒有名將可用,於是就假借薛仁貴之名鎮住河北,讓外族不敢入侵。其實薛仁貴十年以前就被唐朝的皇帝貶廢了,早就死在了流放之地——象州。”
“真的?”咄悉匐連連眨眼十分懷疑,心想這不會是兄長的詭辯,隻為穩定軍心、鼓舞士氣吧?
“我的好弟弟,這當然是真的!”默啜咧著嘴嗬嗬一笑,“你想一想,如果河北真有薛仁貴,我們攻陷雲州、兵困朔代的時候,怎麽都不見他老人家大顯神威呢?如果河北真有薛仁貴,薛紹還犯得著千裏來援嗎?如果河北真有薛仁貴,他們還會放棄三州退守太原去當了縮頭烏龜嗎?——由此可見,唐朝派來坐鎮河北的那個薛仁貴,就是個冒名頂替的假貨。元珍卻因此被嚇破了膽撒腿就跑,你說可不可笑?”
“二哥所言即是!”聽默啜這麽一分析,咄悉匐打消了心中顧慮,“就聽二哥的,咱們殺他一個回馬槍,去幹掉薛紹!”
“對,就是要幹掉薛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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