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我像不像你肚子裏的蛔蟲?……啊呸呸!!”
“嗯,是挺像!”薛紹大笑不已。
“你這個壞人,我打你!”太平公主嬌羞不已的輪拳來打,卻又沒舍得用力。
小夫妻倆打鬧了片刻,薛紹去把陳仙兒叫了來,問對之下核實了她確實也懷了孕。
薛紹心裏非常高興,對一個男人來說,沒有什麽比做父親更加快樂和自豪。
但這不代表,薛紹就能因此而完全的放下夏州和朔方軍不管了。
次日,薛紹就找了個借口溜班開小差,進了宮裏去見武則天,向她說起自己要去夏州的意思。
“你離開夏州和朔方軍這麽久,按理說,確實是應該回去了。”武則天說道,“但是現在正是緊要關頭,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吧?”
“如何緊要?”薛紹問道。
武則天皺了皺眉,摒退了左右的所有人等,走到薛紹近前說道:“我收到密報,裴炎可能正在醞釀一場政變。”
“什麽?”薛紹心頭一緊,說道:“政變需要兵馬,裴炎從哪裏變出來?”
“現在,還不得而知。”武則天小聲說道:“他最近深居簡出沒有任何的動作,有時連正常的朝會他也會托病不來參加。這與他以前的作風,截然不同。事若反常必有妖,我們必須提高警惕。”
薛紹擰眉沉思了片刻,說道:“北衙禦林軍,有範雲仙、張虔勖和武攸歸把持,裴炎絕對插不進腳來。長安城外,黨金毗和郭大封統率十萬渭水野戰軍,能把長安鎮得固若金湯。我實在想不出,裴炎能夠怎麽發動政變?”
“你是帶兵的人,必然明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道理。”武則天說道,“反過來,什麽樣的敵人最讓你感覺到可怕?”
薛紹深吸了一口氣,“藏在暗處,我不了解的敵人!”
“沒錯。”武則天說道,“正因為我們不知道裴炎究竟在醞釀什麽,才會感覺到防不勝防。不是我要強留於你,我也知道秋天來了,邊防需要格外的加強。但是現在,朝堂之重,重於邊防。我想你應該能夠理解。”
薛紹緩緩的點了點頭,“那好吧,我就再逗留一段時間。夏州那邊,我會派出心腹密使前去加強聯絡。一但有變,相機行事。”
“如此最好。”武則天微然一笑,“有勞你了!”
離開皇宮,薛紹策馬緩行,獨自思考了良久。他覺得,武則天不放自己離開長安,應該是出於政治大局的考慮。雖然她說不出任何一個裴炎將要發動政變的確鑿證據,但是這樣的事情確實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再者,武則天是一個大局觀特別強的人,她絕不會因為一點點的懷疑和恐懼,就阻止我前往夏州去肩負起邊防重任。
和裴炎相比,武則天把國家利益看得更重。這就好比,如果說大唐是一份大大的家業,李家是家主而武則天是家中的女主人,她自然會把操持好這份家業視作己任。而裴炎呢,就像是這份大家業請來的一個高級管家,就算他會認真負責但畢竟這不是他自己的家業,他最多做好自己份內之事即可,又怎能和武則天的“視為己任”相提並論呢?
想到此處,薛紹感覺,自己仿佛也快要變成這份大家業當中的重要一員了。以前,這些事情自己從來就沒有想過。現在卻突然發現,原來自己早就融入了這份大家業之中。
在武則天和裴炎之間做個對方的話,親疏之別一目了然!
此時此刻,薛紹不用多作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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