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蹌後退一步,驚詫的看著薛紹。手腕傳來的劇痛幾乎讓他握不住刀柄,不停的發抖。
“切腕”算是薛紹的一門殺手鐧,曾經用來對付了不少的敵人,中招者多半是手腕寸斷隻剩一層皮膚連著,瞬間喪失大半的戰鬥力。剛剛電光火石之間的這一擊,薛紹也算是用盡了全力。也虧得是程務挺常年習武手骨夠硬,否則必然殘廢!
“噝……”程務挺終於是扔了刀子,直吸涼氣。
——疼、疼疼疼!!
薛紹麵帶怒容的瞪著他,“死都不怕,你還怕疼?!”
程務挺臉上漲得通紅噝噝的吸涼氣,眼神尷尬的左飄右閃,勉強擠出幾個字,“這是兩碼事!”
薛紹見他如此窘迫,原本是想痛罵他一頓的但終究是內心有所不忍。深呼吸的平複了情緒之後,薛紹上前撿起地上的刀插回了程務挺的刀鞘之中,對他道:“惡來,我相信你無意害我;更加相信你是真心願意用你自己的人頭,來換我的平安無恙。”
“程某雖不是什麽英雄人物,但也絕非欺世盜名的偽善之徒!”程務挺的聲音很大。
薛紹點了點頭,認真道:“既然你都願意為我去死,那你為何就不肯聽我一勸,隨我到長安走一趟呢?”
“……”程務挺的表情一滯,瞬間陷入了沉默。
薛紹揮了一下手示意左右人等盡皆退散,掩上了門,再將程務挺拉得坐下了,耐心的道:“告訴我,你心裏究竟有什麽樣的顧慮?”
“我不怕死。”程務挺濃眉緊皺表情沉寂,說道:“但我怕死得窩囊、死得冤枉、死得毫無意義!”
薛紹點了點頭,算是明白程務挺的意思了——他害怕去了長安之後,被武則天迫害打壓和政治清算。身敗名裂舉族被誅的裴炎,不就是前車之鑒麽?
“你是覺得,太後一定不會放過你,會用對付裴炎一樣的手法來對付你,對麽?”薛紹問道。
“對。”程務挺點頭,“這個女人非是一般的狠毒。她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曾經與她為敵、或是有可能對她造成威脅的人。遲早,我會被她定為叛國反賊或是別的十惡罪名,落得和裴炎一樣的悲慘下場。與其這樣,我還不如痛痛快快的起了刀兵和她大戰一場——這樣,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薛紹不由得輕歎了一聲,“惡來,你錯了!”
“我錯在哪裏?”
薛紹說道:“朝堂之上,太後和裴炎勢同水火,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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