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隻能存其一。曾經裴炎是很不錯,但是近年來隨著他的官位高升,他的權欲不斷膨脹、性情開始迷失。別的不說,北伐之後伏念被殺裴公被排擠,這是他的手筆吧?隨之而來的一係列的軍國危機,他全都處理的非常不好。甚至可以說因為他的一己之私,已經給大唐帶來了巨大的無可挽回的損失。惡來,你隻看到了太後將裴炎腰斬,卻沒有把事情往深處想。裴炎這樣的宰相,早已經不配再留在朝堂之上執掌權柄,他的敗亡是必然的。縱然沒有太後的出手,也一定會有別的人幹掉他!——這個人,也有可能是我!”
程務挺微微一怔,詫異的看著薛紹。
“你沒聽錯。”薛紹認真的道,“當一個人的存在嚴重的危害到了國家利益,無論他是誰,無論他曾經有多麽崇高、曾經建立了多大的功勳,他也一定會走向毀滅。幹掉他的或許是他的某一個敵人,但真正想要摧毀他的,是公道人心和不斷前行的曆史!”
“……”程務挺沉默了半晌,說道:“你說的話,我大約有一半是聽不太明白的。但你的意思我大概是懂了——你是說裴炎逆天而行,咎由自取?”
薛紹微然一笑,“對。”
“那我呢?”程務挺說道,“我與裴炎是兒女親家。就衝這一層關係,太後都不會放過我。否則,我的兒子和兒媳又怎會含冤而死?”
“令郎的事情,我知之甚祥。我已經給你詳細的敘說過了,但是你對太後有著強烈的猜忌和成見,所以你並不相信。這甚至讓你,對我都失去了信任。”薛紹說道,“但我仍要告訴你,我說的當真就是事實。或許太後確實對你們程家有所警惕,但她真的沒有實施任何的動作,這一點我可以保證。裴炎被腰斬嚇壞了程齊之,他方寸大亂最終自戧而死。如果你信不過我,大可以回去問你的家人,事實是否如此?”
“齊之……”程務挺痛苦的雙手掩麵,使勁的來回搓臉。
“這些年來太後殺的人是不少,要有人說她心狠手辣我並不否認。但有一點我很確定,在她的心裏,大唐的國家安危和社稷安寧一定是高於個人恩怨的。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她就沒那個可能執政大唐數十年。”薛紹再道,“我不是在為太後辯汙或是張目,而是想提醒你——惡來,你是大唐的功勳戰將和封疆大吏,不要把個人恩怨看得太重……你的眼界的心胸,難道還不如一個女人嗎?”
薛紹這話一說,程務挺當即拍案而起,“最多不過一死而已,我便隨你去了長安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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