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勸。私下去向太後請罪的可以,千萬不能上遞辭呈。”
魏元忠眨巴著眼睛,“這有區別嗎?”
“區別大了。”薛紹說道,“如果你遞了辭呈,那你的問題可就變得公開化了。這朝堂之上錦上添花的大有人在,雪中送炭的可就少之又少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你這個洛陽令的位置,日盼夜想的就是你能倒個黴挪個窩,然後他才好上位。一但你的問題得以公開,我敢保證馬上就會有很多人對你落井下石。非但會把你在水梟一案當中的瀆職罪過無限放大,還會把你祖上十八代犯的錯都給你找出來,一並算總帳。你信不信?”
魏元忠苦笑不已,點了點頭。
“在京為官犯錯難免,但千萬不能倒黴,尤其是不能自尋倒黴。否則,那就是牆倒眾人推。”薛紹說道,“現在我們就事論事,則天門的行刺案你並沒有犯下直接的過錯,頂多隻負一個連帶的次要責任。如果你私下去找太後請罪,沒有禦史和宰相這些人的介入,那麽如何發落就全在太後一念之間了。到時我和太平公主幫你說一說情,這件事情或許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魏元忠聽完愣了半晌,整好衣冠正式對薛紹拱手下拜,“薛駙馬恩同再造,元忠真不知如何才能相報?”
薛紹笑了一笑,“你我同經風雨共相患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一直把你當作可以托付生死的袍澤弟兄,就像和我在戰場上並肩為戰的薛楚玉那樣。官場是個大染缸,在朝為官更是真情難覓。我的知己朋友不多,你絕對算是一個。”
魏元忠連連眨動眼睛,臉皮也在輕微的抽動,顯然是頗為感動。他連忙坐了下來倒上滿滿的兩酒杯,自己先行舉杯——“元忠願與駙馬,休戚與共!”
薛紹微微一笑,也舉起了杯,“願為袍澤,同生共死!”
夜已深沉。
薛紹騎著馬踏著星光,慢慢的走向太平公主府。
雖然累,但薛紹的心裏有一股說不出的激情在蕩漾。
時隔多日,自己又再度執掌了千騎,並拿回了右衛洛水大軍的兵權,這個意義非比尋常。
正如武則天說的那樣,“薛子鎮國誰敢來犯”。這一次自己的重掌兵權,其影響力可以直達“國際”。所以這一次武則天給予的兵權,不會輕易的收回去,更加不會馬上就收回去。否則,這樣的輕佻兒戲之舉隻會減損她自己的威望導致人心離散,並且無法達到鎮劾不法、威攝異邦的目的。
說白了,武則天在經曆了揚州叛亂、河北危機與這一次的則天門行刺案之後,她對於武裝反對自己的人已是相當的憤怒、忌憚,甚至可能還有那麽一點恐懼。畢竟她是一個不懂軍事的女人,她非常不願意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尤其是在她積極努力的邁向皇帝寶座的時候。
薛紹不由得想到了那天,自己和武則天在望仙台上的私語。當時自己主動捅破了窗戶紙勸武則天“早正君位”,然後今天,這兵權就到手了。
“二者之間,會有必然的聯係嗎?”薛紹不自覺的笑了一笑,心說原來我還挺擅長投機倒把的。
到家了。
太平公主等人全都沒有睡,薛顗和薛緒夫婦也都在。則天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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