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動亂驚動了洛陽的所有人,薛紹的家人當然是分外的擔心。他們一起等到了這樣的深夜見薛紹還沒有回來,太平公主都在準備車駕打算深夜進宮去尋夫了。
薛紹一出現,家人全都簇擁了上來,個個心頭大石落地。
在外奔波勞累一番後回到家裏,感受到家人的牽掛和關心,薛紹渾身的疲累感突然間一掃而光。他幹脆把家人都請到了正廳,備上點心和茶水,把昨夜的經過繪聲繪色像說故事的那樣,給他們講了一遍。
薛紹說得生動,家人也全都聽得很起勁,聽到最後太平公主和薛顗同時驚呼——“太後把紫金魚符授予你了?!”
薛紹從懷裏拿出那一枚紫金魚符,笑眯眯的道:“你們都沒見過吧?那我今天得要好好的顯擺一下了!”
“少見多怪,這有什麽什麽稀奇的?”太平公主直撇嘴,“你看那魚尾巴都缺了一個口子,我小時候用它砸螞蟻玩的!”
“……”薛紹的臉皮直抽筋,很是無語。
薛顗等人全都哈哈的大笑。
“掃興!”裝逼失敗的薛紹悻悻的收起魚符,拍著嘴巴打哈欠,“我困了,睡覺去。天色很晚了,大哥大嫂也請早點安歇。”
“嘿嘿,有人不高興了!”太平公主笑嘻嘻的道:“薛郎,那你現在身兼多少職事了?”
薛紹眨巴了幾下眼睛,瓣著指頭數,“夏官尚書,這是我現在的本職。檢校右衛大將軍的虛職也還掛著,現在又得檢校千騎了,同時還兼任尚武台祭酒!”
數著數著,薛紹自己的眼睛都直了。
“這麽多?”薛顗驚道,“二郎,你剛才說的這些可都是職事官,你忙得過來嗎?”
太平公主也道:“勳、爵和散官的姑且不論,當年薛郎的老師裴聞喜本職禮部尚書,僅僅是身兼了一個檢校右衛大將軍,就已是文武雙職各三品,震驚朝野引人羨妒。現在薛郎你一人身兼這麽多職事,忙不忙得過來是一回事,你猜別人會怎麽想?”
薛紹咧了咧牙,撓了撓頭,“睡醒了再想!”
“好吧,都去睡——睡醒了再議!”太平公主很有派頭的揮了揮袖。
薛紹撇著嘴冷笑,“你不會還想說一句,眾卿家都退下吧?”
太平公主吐了吐舌頭,紅著臉連忙對薛顗和蕭氏拱手下拜,“恭請大哥大嫂早點安歇。”
薛顗和蕭氏嗬嗬直笑的回了禮,連同薛緒等人也都各自去了客房休息了。
“我們也去睡吧!”薛紹摟上了太平公主的腰肢,扯著大哈欠眼淚都出來了。
“叫——你——得——瑟!”
太平公主咬牙切齒的哼出這幾個字,薛紹慘叫跳到一旁,噝噝吸著涼氣捂著腰就逃了。
“哼!”太平公主這才稍稍滿意的翹了翹嘴角,“無論你身兼多少職、帶了多少兵,回到家裏,還不是一樣得要屈服在本宮的九陰白骨爪之下?”
一邊頗為得意的看著自己的“爪子”,太平公主一邊碎碎念的朝臥房走去,“九陰白骨爪?……這麽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名字,薛郎是怎麽想到的?……高端大氣上檔次,他哪來的那麽多奇怪的詞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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