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居然見了底。
薛紹都有點傻了眼,雖然這酒的度數低,但是我們三人的肚皮是不是也太大了一點?
“還有嗎?還有嗎?我請求你,再來一點!”李大酺極其不顧王子形象的擔著碗向薛紹乞求,活像是個叫花子。
薛紹大笑,“暫時沒有了。”
李大酺直咽口水,“那我還有機會,再喝到這種神酒嗎?”
“有。三日後,邙山獵場。”薛紹笑道,“這酒已經有了名字——太平酒。”
“太平酒?”李大酺開始好奇的上下打量薛紹,“我知道大唐有一位,大名鼎鼎的太平公主殿下。請問,她和這個酒有關係嗎?”
田歸道當然是不問也知道,所以他開始笑。因為到現在為止,李大酺居然都還不知道薛紹的身份,他都沒問過。
“太平公主,是我的妻子。”薛紹微笑道,“這個酒,就是她親自命名的。”
“呃?”李大酺輪著眼珠子,表情有點呆滯了,喃喃道,“這麽說,你就是——薛駙馬?”
“嗯。”薛紹點頭。
“我……”李大酺睜圓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死盯著薛紹,薛紹真擔心他會爆出一句“我|操”來。
“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突然,李大酺奪門而逃。
薛紹大笑不已,“王子殿下好像有點腎虛啊!”
田歸道苦笑,“下官也請告辭片刻。”
“去吧,去吧!”薛紹嗬嗬直笑的坐下來,“我腎好,我就不用去。”
田歸道也匆忙離開直奔茅廁。薛紹馬上叫仆人取來一個夜壺,痛痛快快的尿了滿滿一壺。
“我的天,憋死我了!”
啤酒度數再低,喝多了也是能夠醉人的。再者大唐時代的酒度數本來就不高,對沒有喝過高度白酒的田歸道和李大酺這樣的人而言,喝下這麽多的啤酒想要不醉,基本上已經是不可能了。
於是田歸道直接醉在了過道上,被司賓寺的仆從抬去歇息了。李大酺的酒量要好很多,但也是扶著牆回來的。但是剛剛走進房間還沒得來得及坐下,他馬上又再度跑回茅廁吐了個翻天覆地。
“可惜了,可惜了!”李大酺叫悔不迭,“如此神酒,喝下竟然全給吐了!”
薛紹叫仆人弄來了醒酒湯。既然酒已經喝到了痛快,那麽事情也就該好談了。
李大酺雖是喝醉了但心裏是相當清楚的,薛紹何許人,他私下來訪當然不會是隻是為了喝一場酒。
於是稍後,兩人很有默契的坐在了一起。李大酺不再吵嚷著要喝酒,而是老老實實的喝下了一大碗醒酒湯。
“王子殿下,海量啊!”薛紹笑道。
“薛駙馬,請不要稱呼我王子殿下了,在下受之不起。”李大酺的態度已經變得非常的謙恭,他站起身來對薛紹撫胸納頭單膝一拜,“家父臨行時萬般叮囑,若是到了神都見到薛駙馬,一定要恭敬謙遜的拜謝駙馬大恩。我奚族能夠得以保全留存至今,是完全仰仗了薛駙馬的恩德啊!”
“王子言重了,請起。”薛紹連忙將他扶起來,微笑道:“當年在於都今山,我初出茅廬鋒芒畢露,肯定有很多得罪令尊的地方。他不記我的仇,我就已經很滿足了。還哪敢承受王子大禮?”
“不。我們奚族當時被溫傅武力逼迫,不得不跟隨他們一同起兵。因此,我們對薛駙馬的再造之恩,是發自內心的感激。”李大酺一改之初的放|蕩輕佻,正色道,“同時,我們也是發自內心的崇敬薛駙馬。因為你是征服草原的勇士,是令狼圖騰都黯然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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