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憤,但他說的話不無道理。難道朔方軍就不能堪此大任嗎?如你所知,朔方軍比河源軍距離靈州更近,兵貴神速。”
劉褘之既然敢站起來接下這個燙手的山竽,自然也是早有一番籌謀,這時他不急不忙的答道:“太後,光從地利上分析,朔方軍的確是更宜出戰。但是臣以為,朔方軍萬萬不可輕動。”
“理由?”
劉褘之答道:“突厥自從有了元珍,詐謀頻出用兵如鬼。諸如聲東擊西調虎離山這樣的計策,屢見不鮮。豐州前線,朔方軍鎮,這都是突厥人的眼中釘和肉中刺。因此,相比於已經失陷的靈州,重兵屯守的夏州都督府更應該成為他們此次行動的重點目標。如果現在派譴夏州的朔方軍前往靈州禦敵,很有可能會中了敵人圈套。因此臣建議,朔方軍應該固守本陣不得擅動,改由河源軍前去禦敵!”
薛紹一字一句的認真傾聽,聽完之後心中一亮腦洞大開——看不出來啊,劉褘之在軍事方麵還蠻有頭腦的,他的大部分想法居然與我不謀而合!
“劉相所言,不無道理。”武則天聽完之後,說道,“但夏州都督府麾下駐軍分為兩部,一部為豐州前沿駐軍,一部為朔方縣的軍鎮駐軍。現在我們隻是調取朔方軍鎮的兵馬前去禦敵,豐州前沿依舊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再有,河源軍防禦吐蕃責任同樣重大,萬一吐蕃趁虛而入揮軍來犯,又將如何?”
“這……”劉褘之無言以對了。自己畢竟不是統兵打仗的將軍,對於前線與邊關的事情隻能憑借耳聞來判斷,“萬一”這種事情又哪能說得準呢?
“太後,臣有話講。”薛紹站了起來。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薛紹,仿佛都在說——你總算是親自出麵了!
“說吧!”
薛紹拱了一下手,說道:“吐蕃現在的主要注意力全在西域,全在我朝剛剛放棄的安西四鎮一帶。西突厥在安西虎師調離之後再度聚集,逐漸形成了一股足以和吐蕃人在西域爭鋒的強大勢力,導致吐蕃現在很難分身從大非川出兵襲擊鄯州。因此,河源軍是完全可以騰出手來馳援靈州的。”
武則天微微一皺眉,“說下去。”
薛紹繼續道,“反觀朔方軍,臣讚同劉相公的說法,為了防患突厥人別有異圖,暫時不可輕動。並且,很有必要增兵豐州加強布防。另外,我們在河北的防線也有薄弱之處……”
“報——”
薛紹的話突然被一聲大喊給打斷了,一名快馬斥侯踉蹌奔入政事堂,跪地獻上一份軍情快報,當場吐血暈死在地。
“速喚禦醫施救!”武則天連聲下令,“軍報取來。”
薛紹親自上前接過軍報,展開一看頓時心涼無語,順手就將軍報遞給了岑長倩。
岑長倩拿過來看了一眼,連忙道:“太後,諸公,夏州都督府急報,突厥人在占領靈州之後繼續向東挺進侵略夏州,朔方軍已經在和突厥人交戰。戰況膠著互有勝敗。夏州都督韋待價上書請戰,請求總督河隴兵馬驅逐突厥奪回靈州。”
“太後,不可!”薛紹馬上製止,高聲道,“必須強令朔方軍固守本土,令河源軍迅速馳援乃為上策!”
“兩軍已在交戰,還如何固守本土?”武則天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鳳閣擬旨,命韋待價為靈武道行軍大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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