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自己無意中試過一回手感,從此便是難忘。
今夜,便稱得上是大快朵頤了。
虞紅葉沒有表現出過份的羞澀和矜持,一來她已經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二來,兩人相處了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從每一次眼神的交流到每時每刻的相處,都在排解著兩人之間的尷尬和陌生。直到今天水道渠成的合而為一,虞紅葉感覺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和理所應當。
哪怕自己在薛紹的身下發出那種銷魂的喘息和呻吟,虞紅葉也沒有半點羞恥和放|蕩的感覺。她覺得自己和薛紹做這樣的事情,就像是兩人第一次同桌飲食、第一次不經意的牽手那麽自然。好像不知不覺之間,自己就已經把薛紹當成了自己的丈夫。
虞紅葉甚至不記得,這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事情。
或許是半月前的那次同醉於酒肆?
或許是剛剛登舟南下時,自己聽到了他的笛聲?
再或者是更久以前的河隴之變,甚至是兩人第一次在西市邸店裏相遇的時候?
然而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現在我屬於他,他也屬於我!”
次日,清晨。
薛紹睡得仍香,虞紅葉俯起身來,低頭看著他。
她柔順的秀發像入水的濃墨,自由而零散的灑落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薛紹感覺一陣癢癢,醒了。
睜開眼睛時,虞紅葉就送上了一個濕柔的親吻。
“醒這麽早?”薛紹懶懶的問道,還扯了個哈欠。
“這麽好的時光,我不可不想在睡眠中度過。”虞紅葉用她的發絲,輕輕的撩撥著薛紹的鼻尖,聲音甜絲絲的,柔糯糯的。
薛紹微笑著輕撫她的後背,“你莫非就不疼嗎?”
“一點點,能忍。”虞紅葉臉上微微一紅,說道,“或許是年紀大了,身子老了。”
“你現在的年歲,正是一個女人最有魅力的時候。”薛紹咧嘴一笑,“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淫詩!”
“對,我是在吟詩。”薛紹笑道,“我特別擅長吟那種,濕噠噠的詩!”
虞紅葉噗哧就笑了,“你還真是沒個正經!”
“在我的女人麵前也要一本正經的話,那我的人生該是悲哀到了什麽程度?”薛紹將她抱得緊了一些,虞紅葉很自然的稍稍翻了一下身,變成了一個騎坐在他小腹上的相擁姿勢。
“我什麽時候答應,做你的女人了?”虞紅葉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輕聲的問道。
“這種事情,不用你答應。”薛紹笑得很邪性,“一般都隻用行動來證明。”
“那也得看,是什麽樣的行動?”虞紅葉的聲音很輕,充滿了魅惑。
“你喜歡的那種!”
薛紹一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上。
虞紅葉連聲嬌豔急忙用力抱住了薛紹的頭。因為他又拱到自己胸前了。那種奇癢奇酥的感覺,最是讓她受不了。
“不要鬧了,我們今天不是還要去……啊!”她的聲音一下就亂了。
“啊——是哪裏?”
“啊就是……你要好好的愛我,讓我特別特別的喜歡,再也離不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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