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覺被紮滿了毒刺。短時間內雖不足以致命,但奇痛奇癢十分難受。
更無法忍受的是,百獸之王的威嚴遭受了有史以來最為輕蔑的挑釁。
“薛紹太惡心人了!”被遊行示辱之後的論弓仁,消沉了數日之後,也忍不住在他父親麵前抱怨起來,“他隻會龜縮死守,並不與我交戰!這層層關隘打下來,我軍銳氣漸漸消墮,糧草也是日見吃緊。這樣的戰爭,何時是個頭?”
噶爾欽陵眉宇微沉,“事已至此,隻能一鼓作氣拿下臨洮,再作尋思。”
論弓仁和吐蕃眾將也隻能讚成。因為此戰不同以往,吐蕃大軍隻能前進不能後退,隻能取勝不能失敗。
這不是一場領土之爭的戰爭,更不是一場為劫掠而來的戰爭。這是噶爾欽陵為了穩固自己的政治地位和家族利益,而發動的一場以報負大周為名義的“私人戰爭”。如果仗打到一半無功而返,整個噶爾家族都有可能從此全麵失勢。
沒有退路的噶爾欽陵,決定親自率軍上陣,對薛紹的第六道防線發起攻勢。
薛紹的第六道防線其實就是他的最後一道防線,因為第七道防線就是他的洮州城池了。所以,這道防線是他整個防守體係當中最為重要也最為牢固的一環。前麵五道防線打下來,最讓吐蕃軍隊感覺吃力的是第二道防線。但是和這第六道防線相比,那根本就是小孩子玩泥巴的遊戲。
前麵的戰爭每天在打,薛紹的第六道防線就從來沒有停止過施工。他甚至挖通了一條河道引來了寬逾兩丈的激流,讓它橫亙在自己的防禦工事之前。高大的夯土城牆上麵建了無數的土木箭塔,布置了無數的弩車和拋石車。一整片山幾乎都被他砍成了禿頭,山上的樹木和石頭全都成了他的守城器械。
這一次薛紹親自上了陣,率領眾將全軍死守第六道防線。
噶爾欽陵花了三天的時間細細堪察薛紹的這一道防禦工事,然後他的心都涼了半截。
想要打下這道防禦工事,難度甚至高於打下一座軍事重鎮。
“這小子太能挖坑了!”噶爾欽陵簡直無語,“他究竟是來打仗的,還是來盜墓的?”
事已至此噶爾欽陵別無選擇,隻能硬起頭皮前來攻關。
薛紹站在高高的瞭望塔上,用望遠鏡觀看吐蕃人攻城的動向。
噶爾欽陵的部隊還真是與眾不同,騎戰是他們最大的優勢,步戰攻城也不弱,現在他們居然還搬出了牛皮筏,企圖派譴“突擊隊員”遊過激流架設橋梁。
薛紹就冷笑了起來。
上百名吐蕃士兵劃著牛皮筏涉水而來,行將過半,他們的牛皮筏子突然就被河底的利物給紮破了。很多人翻船落水被激流衝去,頓時聲聲慘叫而起,河水一片泛紅。
原來,薛紹早在河底倒栽了很多削尖的竹竿,卻用簡單的竹片彈簧機關壓製著。隻等吐蕃人前來渡水,河岸對麵隻需要一個人拉動機簧,所有的竹刺就立刻全都倒豎了起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