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玉冠將軍,我來助你!”
“滾!”
薛楚玉一戟蕩開了秦破虜刺來的馬槍,怒聲爆喝。
秦破虜直接呆了。
論弓仁一槊擊出疾如閃電直刺秦破虜,薛楚玉再揮一戟將它蕩開,怒聲沉喝:“鼠輩莫欺少年!”
“狂徒隻管受死!”論弓仁大怒,揮槊再戰薛楚玉。
秦破虜頓覺有些無地自容,身邊的吐蕃敵人可不少。他不再幻想助戰薛楚玉,而是自覺的擔任起了扈從“保鏢”的角色,專門清除附近的雜魚小兵,謹防他們助戰敵將或是暗算薛楚玉。
這時秦破虜才發現,原來身邊已經有了好些個像他這樣的扈從,有自己在講武台的同窗,有薛楚玉的部曲近衛,也有吐蕃大將的心腹鐵衛。大家都很默契的幹著一件事情:狠狠互毆,謹防對方上前騷擾主將!
戰爭從來都是無所不用其極,取勝殺敵為第一要務。真正的戰場之上,很少出現今日這樣猛將“單打獨鬥”的場麵。
薛楚玉和論弓仁越戰越勇,越鬥越精神,但誰也無法占到什麽大的優勢。近旁的雙方將佐與士卒興奮之餘也各懷擔憂:萬一我們將軍輸了怎麽辦?
薛紹站在高高的城牆上用望遠鏡觀戰。因離得太遠戰陣當中又灰土彌漫,他實在無法看清任何細節。但有一件事情他看清楚了:雙方主將的戰旗,已經遇到了一起。
“奇怪!”看了片刻之後,薛紹不禁發出了驚歎,“吐蕃戰旗居然一直未倒!”
他這麽一說,身邊眾人也都驚愕。以玉冠將軍之神勇,世間應該很少有人能夠擋他幾個回合。一但斬將成功,對方將旗必倒。如此一來,這場戰鬥也就基本勝負有憑。
“莫非是論弓仁?”曹仁師驚說了一聲,“此人極其驍勇,號為吐蕃第一猛將!”
“你是說論欽陵之子,論弓仁?”薛紹眯了眯眼睛,我記得他,在曆史上也曾有些名氣!
“對,一定是那小子!”曹仁師的語氣裏帶著恨,因為他曾經被論弓仁帶兵狠揍了兩次,丟了兩個城關。
“鳴金收兵!”
薛紹果斷下令。
幾乎是在同時,吐蕃那邊也發出了號令,示意論弓仁退兵。
交戰的兩支軍隊都是訓練有素唯令是從的精銳之師,聞金即退沒有二話。
“留著你的人頭,等我來取!”論弓仁勒轉馬頭,槊指薛楚玉,用流利的漢語怒聲咆哮。
薛楚玉則是揮戟一哼,“我對你父親的人頭,更感興趣!”
兩支人馬各自撤回,薛紹和噶爾欽陵幾乎是同時輕籲了一口氣。
薛紹親到城門處接到薛楚玉,見到一身鮮血混著泥灰,臉上更是大汗淋漓一副疲態,驚問道:“受傷沒有?”
“沒有。”薛楚玉下了馬來,抱拳一拜,“屬下無能,讓薛帥失望了!”
“沒受傷就好。”薛紹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朝中軍帥營走去,小聲問道:“是不是遇到論弓仁了?”
薛楚玉點頭,“這是小弟從軍以來,生平第一個對手!”
薛紹眨了眨眼睛,“再打下去,有把握嗎?”
薛楚玉皺眉沉思了片刻,“六成把握。”
薛紹不由得略微吃了一驚,論弓仁居然如此厲害?
這時月奴穿著一身戎裝,從帥營裏走了出來,手裏捧著一個木盤擔著兩碗酒,“請為玉冠將軍慶功!”
薛楚玉慚愧的笑了一笑,“夫人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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