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楚玉倒是沒臉喝下這碗酒了。”
“那解渴總行吧?”月奴笑道。
薛楚玉的臉都紅了,“這個倒是可以……”
“別管她,來,咱們喝!”薛紹嗬嗬一笑,親自遞了一碗酒到薛楚玉的手上。
兄弟倆就此喝下了一大碗。
放碗回去時薛楚玉長籲了一口氣顯然是放鬆了許多,不經意的看到月奴,他居然愣了一愣。
“怎麽了?”月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衣服沒穿錯呀!
薛楚玉連忙轉開了眼睛,“沒什麽,我隻是有些疲累眼花。”
“那你先回去休息吧!”薛紹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一點我再派人去叫你來和我一起共進晚膳。順道聊聊,戰場之事。”
“是!”
薛楚玉大步走了。
月奴指了指薛楚玉的背影,“他剛才看我,眼神怪怪的。”
薛楚玉不是一個擅長掩飾的人,薛紹其實早也發現了。但他板了板臉,“別胡說,那是我最親的兄弟!”
“我不是那個意思!”月奴急切的小聲道,“隻是……奇怪!”
“行了別說了!”薛紹對她道,“你去準備一點好酒好菜,晚上我要宴請薛楚玉等人。”
“好,我這就去安排。”
晚上,薛紹把薛楚玉和秦破虜等十人都叫了來,一起到他的帥帳裏吃烤羊,喝果酒。
這對於行軍在外的人來說,絕對是頂級的待遇了。
第一次上陣的秦破虜等人格外的興奮,說起戰場之事滔滔不絕神彩飛揚,都沒有了薛楚玉開口的份。
薛楚玉向來不擅言辭,倒也樂得一個清淨,就由得他們一陣胡吹,隻顧和薛紹喝酒對飲了。
兄弟倆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在戰場之上豪放對飲了。今天也都敞開了酒量來喝個痛快。月奴就坐在他二人身邊,不時給他們添酒。
薛紹又發現,薛楚玉好幾次用奇怪的眼神去打量月奴。他心裏挺奇怪,對自己這位兄弟他是絕對了解的。要說薛楚玉會動歪心,那除非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那他究竟是怎麽了?
酒宴散後,薛紹拉著薛楚玉陪他散步,並找借口支走了其他所有人。
“兄弟,你今天有話想說?”薛紹問他。
薛楚玉遲疑了一下,“小弟多飲了幾杯,不好胡言。”
“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證明你就還沒有喝多。”薛紹微笑道,“跟我還有什麽好隱藏的?”
“小弟隻是覺得有點奇怪。”薛楚玉猶豫了一下,說道:“今日陣上遇到論弓仁,我忽覺他有些麵熟,卻一時無法想起。回來之後見到了月奴……我怎麽覺得,他二人長得有些相似呢?”
“啊?”薛紹一驚,然後就笑了,“這不會吧!”
“真是有點像。尤其是眼睛。”薛楚玉眨巴著眼睛,“中原人很少會有月奴這種顏色的眼珠吧?論弓仁和她的一模一樣!”
薛紹笑了一笑,“月奴本來就是漢胡混血,這不奇怪。”
“五官也有點像。”薛楚玉說道,“論弓仁,算得是上一個美男子。他的年紀,大概就跟你我差不多上下。”
薛紹微微皺了皺眉,笑道:“隻是巧合吧,別想多了!”
“嗯。”薛楚玉點了點頭,“來日再到陣前遇上,我定要將他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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