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忍得下,在屋子裏轉了兩圈後,怒衝衝的帶人衝上香滿樓。
好在他的理智尚存,讓人撞開香滿樓包廂的門時,還知道笑語從容,裏麵也幸好隻是坐著說話而己,沒有想象中的汙穢場麵,後來三個人又是笑嘻嘻的一起離開香滿樓,然後才各自回的家,算不上太出閣。
但是,這針就是這麽紮下的!
現在聽風玨玄竟然還想私下裏跟放蕩風流的風玨染說淩風煙,隻覺得一股股怒氣衝上頭,直欲爆發。
要爆發的不隻是風玨磊一個,風玨玄額頭上跳了幾跳,眼裏戾氣一閃而過,隨既很快的化為溫暖的春風,接過風玨染手中的酒杯,瀟灑的飲了一口放下,也替風玨染倒了一杯酒,輕笑著勸道:“八弟,父皇前幾天還在為你在府中蓄養那麽多歌妓,舞女的事發火,今天看在舉國同慶的份上和放你出來的,可不能再讓父皇生氣了,這女色一途還是少經的好。”
他俊雅的容貌,如沐春風般的真誠笑容,還輕歎一聲拍了拍風玨染的肩膀,完全是一個規勸風流弟弟的好兄長的樣子。
“八弟,大哥說的是,一會看到父皇切不可再說這樣的話,你今天晚上出的主意不錯,父皇還打算賞你哪,聽說最漂亮的那盞燈籠,父皇用了九百九十九顆珍珠做成的,到時候看落在誰手。”風玨磊這時候也沉穩了下來,笑著接過風玨玄的話題。
“多謝兩位兄長教誨,小弟一會肯定不多話,怎麽著也得讓父皇把那盞最漂亮的燈給了我才是,大哥,三哥一會不能跟我搶啊,我還等著這燈籠有急用。”風玨染眯著俊美的眸子,目光從一個急匆匆進來的內侍身上一閃而過。
“好,八弟有用,大哥自然不跟你搶。”
“需不需要三哥幫幫你。”
能用這種玩物換得風玨染的好感,誰都不會落後。
說起今天晚上燈會中的燈池,那是由上萬盞形狀各異的燈籠做起的,一時下麵的眾人都有了話題,三三兩兩的說起那些漂亮華美的燈籠,不同於民間自發形成的,這些燈籠都是由宮人獨具匠心做成的,種種不同,更添幾分富貴榮華。
對麵這時候己經要準備表演了,因為人數多,實際上也不能人人表演,還是皇後點了幾位閨秀,這些閨秀有的表演琴藝,有的舞技,還有詩詞歌斌的,一些小姐們的詩詞還被傳過來,讓他們這邊評比。
為了湊趣,風玨玄也讓右島上的世家公子每人也寫了一首,送到小姐們的左島上讓他們品評,一時間內侍宮女來往緊密,時不時的看到拿著一疊素紙的宮女們熱熱鬧鬧的交錯紛過。
評比的方式也算簡單,公子們的詩詞封住頭,在每位小姐的手中傳一遍,覺得好的就打個勾,最後以詩詞下麵打紅勾的人數最多的為勝,小姐們的詩詞拿過來也同樣處理,不知道寫的人是誰,但看詩詞出不出色,不是以往的隻讓主位上的人品評,顯得公正多了。
因為熱鬧,皇後索性就讓表演的小姐繼續,其他小姐各自準備詩詞人,全送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