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右島,這樣就省得有人沒表演有人表演,心裏有別扭。
墨雪敏心裏是別扭,而且很別扭,捏著手中的帕子,差點掛不住臉上溫婉的笑容,她一直自以為才貌雙全,算得上是京城中名門閨秀中的一個,但實際今天皇後竟然沒點她,這怎麽不讓她鬱悶的連笑容也僵住。
剛才跟她站在一起的名門閨秀,差不多都點了個遍,就是沒點她,正鬱悶著,忽然聽皇後提議讓沒有選上的所有閨秀寫詩或詞一道,送到右島讓世家公子們品評,墨雪敏的眼睛瞬間一亮。
也沒推辭,當下就寫了一首詩,混在一堆詩中。
“大姐,寫了什麽?可否讓我看看?”墨雪瞳坐在墨雪敏旁邊,微微笑著,目光落在墨雪敏尚沒有合攏起來的詩頁上,嬌笑的美目瞬間幽深,呼吸之間,湧起無限的仇恨和憤怒,袖底的手指尖銳的掐進手裏,神情立時變得冰冷。
“雙蝶繡羅裙,朱粉不深勻。彩袖人獨立,微雨燕歸來。”
她怎麽會不認識這首詩哪,隻差了一個字,就與前世司馬淩雲初見自己的時候為自己寫下的一模一樣,說雖然自己麵容己毀,但在他的眼中依然是最美麗的那個女子,自己當時穿的正是一條雙蝶裙,因為剛出孝,許媽媽一定要讓自己換上色彩較鮮豔的衣衫,為此還被墨雪瓊嘲笑,醜人多作怪,還差點被她推進一邊的荷花池。
就是那個時候,司馬淩雲走進了她心裏,猶記得他風度翩翩的過來,扶起被墨雪瓊推的倒在地上的自己,帶到一邊的亭子間休息,用那樣深情的口吻稱讚自己,而己當場寫下了那麽一首詩,就因為這才讓當時孤弱無依的自己對他一見鍾情,而後在方姨娘的挑索下,咬定牙關要嫁給他,不惜與外祖家,與父親反目。
現在從墨雪敏手中看到這首詩,她又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上輩子她後來無意中知道,這首被刻錄在司馬淩雲個人詩集中的詩卻並不是他自己做的,也是摘了別人的成果,而且還是好幾年前,後來司馬淩雲拿過來算在自己頭上,也是取得別人同意的,為鎮國侯府裝點麵子而己,所以這事沒人知道。
不過,不知道司馬淩雲知道自己的這首詩被墨雪敏盜取會是什麽表現。
而且,今天這個人還在宴會上。
笑容在這一瞬間重新煥發出絢爛的像是春天裏剛剛開放的花朵,耀眼的讓才轉過頭來的墨雪敏不能逼視。
“也沒什麽好的,就隨意的想了想,寫下來。”墨雪敏謙遜的笑道,看看周圍的閨秀們還在攪盡腦汁的想,臉上的笑容不由的得意了起來,就速度而言,自己就己經占了上風,何況這詩她覺得是最合時宜的,此情此景,彩袖蝶裙,佳人如玉。
一定會有許多閨秀認同自己的這首詩。
手掩在詩箋上,正好擋住墨雪瞳的眼光,另一隻手把詩箋合起來,遞給守在一邊的宮女,然後到一邊仔細的洗幹淨手,這會的時候,大多數的閨秀都完成了手中的詩作,墨雪瞳也過來洗過手,重新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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