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到一兩個月後帶她去北京治病了。去了大概得有一個多月,為此我拉著姥姥天天上北街那個藥店去找她。在我那時懵懂的記憶中,那時我知道北街有個看病的藥店,根本不知道去北京看病的意味,也不知道北街和北京實際是兩個不同的存在。
從北京回來之後,我姐就徹底癱瘓了,不僅全身不能自理,而且自己的雙手雙腿還會抽搐,主要是雙手,始終是要攥著點東西的,否則指甲是要摳破血肉的,根本無法控製。就這樣堅持活過了20多年,簡直就是度日如年。因為在北京的一個多月就花了1500百塊錢,欠下了一屁股饑荒,此後數年父母再沒有帶她去過大城市的醫院,因為經濟是完全吃不消了。小的時候我是還不太懂父母的感受,但中間有一個事情我是記得極為深刻的。那是1989的時候,山西陽高一帶地震,因為我們離震中也就百八十裏地,當晚陸陸續續震過了13次。當別人都是著急忙慌往外邊跑的時候,唯獨我媽是去屋裏,因為我姐還躺在屋裏,當我看到我媽抱著我姐氣喘籲籲從屋裏出來時,我多少才懂了一點什麽是真正的母愛。
本來,我姐的苦難就要這樣一天一天深重的熬下去,但在2000年後有了一點曙光。那時我在省城上大學,我爸給我打來電話,感覺高興得差點要蹦起來,因為他看到了我姐的能把大拇指和食指搭成一個圈了,並且還能把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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