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試著往眼睛上放過去。顯然一個一兩歲小孩輕易可以做到的動作,讓我們徹底看到了希望。話說到這裏,還得說我爸那個親戚給我們帶來了一瓶藥,雖然副作用很大,但對我姐的病確實很有效。我爸讓我叫她姑姑,至於是什麽樣的姑姑,我爸也說不清楚。因為從奶奶這一輩開始,她和原生家庭基本就沒有了來往。
奶奶是我家北邊一點龍家的千金,雖說龍家號稱城南第一號地主,家裏有500多畝地,但也就百八十畝水澆地,比起城北有1500畝地的井家,城西有100多家鋪子的閆家,以及城裏開著酒廠、醋廠、皮毛廠的楊家,自然差了很多。奶奶嫁給爺爺,雖然多少有點下嫁的意味,但也算得門當戶對。可惜好景不長,家裏噩耗不斷,先是二爺爺、爺爺、太爺爺撒手人寰,後是被劃分為富農身份,家裏值錢的東西也被洗劫一空。爸爸清楚地記得那些人搬走了太爺爺的縫紉機,燒掉了爺爺的藏書,還把二爺爺的靈牌給砸碎了。因為,太姥爺一家在解放前四散逃離了,有去宣府的,有去天津的,總之出了縣城這塊巴掌大的地方,他們的那點財富根本就算不得什麽了。至於抄老房子的時候,也沒有抄出什麽東西,地是大家分了,房子也用來開學校了,而所謂跑出去的那些親戚也是多年不回來了。文革開始的時候,他們倒是回來了一次,帶回了我的太姥爺。後來,就發生了很不愉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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