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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皇位之爭(1/5)

多爾袞恨死了那個索尼,當然還有他的餘黨。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對他有著什麽樣的態度。當然,他也是有著很大的私心,莊妃是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不管是哪一方勢力,如果沒有她的支持都是沒有足夠希望的。


他篤定莊妃會堅定地支持他,因為這對他兩個都頗為有利。但他又隱約感到中間可能會有變數,這不能完全歸結於近日來右眼皮經常的跳動。此時,不管最終她對他有著怎樣的建議和鋪排,他對索尼一黨的不滿都是根深蒂固的。


多年來安插在四處的親信,早就和他報告過索尼一派近日來的動向。當天晚上,皇太極的另一個心腹將領巴牙喇森也到訪了索尼處,向索尼明確表態:一定立皇子,長子豪格當立。顯然,謀取帝位的鬥爭,從個人之間的聯係、秘密串聯,迅速地傳開,即發展成政治派別,形成集團性的對抗。兩黃旗八大臣以內大臣索尼、巴圖魯、鼇拜等為首。索尼一黨幾近公開地召開會議,作出了“共相謀誓,願死生一處,立肅王為君”的共識,他們甚或發出了不惜生命必立豪格的誓言。多爾袞眼見事態發展到了如此嚴重的程度,內心裏充滿了不安和憤怒。


其實當前的朝野早已分成了立場鮮明的兩派。以兩黃旗為核心力量形成一個強大的陣容,可稱為豪格派;反對豪格繼位的政治勢力也聚集起來,擁立多爾袞,可稱為多爾袞派。這一派的核心力量,是以多爾袞與其胞兄英親王阿濟格、胞弟豫親王多鐸所將的兩白旗。當前的態勢整體是對多爾袞有利的,因為凡反對豪格的人和勢力,都聚於多爾袞集團。


昨日阿濟格前來拜訪,他對多爾袞說:“若立肅王,我等均無生望。”阿濟格向來看不慣豪格,兩個人也因瑣事多生齷齪。還有一些人,大抵平時與豪格有些矛盾,或者關係疏遠,害怕一旦立豪格為帝,不但官位不保,恐怕還有性命之憂。多爾袞需要得到他們的支持,但內心裏又看不起他們,認為他們完全是出於一己之私利,根本不考慮國家利益之得失。今日才來抱他多爾袞的大腿,無非就是保護其既得榮華富貴罷了。


令多爾袞頻添底氣的是他的兩個胞兄弟,如此勢力和團結在朝野再找不出第二個,哪怕是豪格也是比不了的。阿濟格與多鐸以勇猛善戰著稱,是先帝的重要支柱,深得寵信,在諸兄弟子侄中,地位居高,實力雄厚。他們不考慮是否繼續忠於已故先帝,惟重他們兄弟之間的利益,故不遺餘力,必立多爾袞。昨晚,兄弟倆甚至向其下跪,用“跪勸睿王當即大位”。多爾袞因為顧慮兩黃旗堅決反對,沒敢貿然聽從兩兄弟的“勸進”之言。他本來不是猶豫不決的人,但他認為時機還沒完全成熟。


他尋思盡了各種勢力,以及可能的變數,還是篤定皇位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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