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0章 渾然不覺(2/2)

br> 邱寒說:“八爺,您既然還惦記著她,何必要做的這樣決然呢?”


錢多多睨了他一眼,邪魅的臉上露出冷色,淡淡地問:“爺做什麽決定還需要向你匯報嗎?”


邱寒心頭一震,連忙低頭道:“屬下不敢。”


“哼。”將手中的紙團成一團,扔進了火爐。他長身而起,大步向外而去:“爺今夜在洢水築睡了,看好那些女人,別不識趣地來打擾。”


“是。”邱寒應了一聲,看著錢多多遠遠而去,心下一歎。


小宅子內漆黑一片,唯有一間臥房內亮著孤零零的一盞燭燈,在這裏絲毫感覺不到除夕夜的喜慶氣氛。


搖曳不定的燭光將屋內坐在燈下吃飯的人影映在了窗上,瘦弱的身體孤影單行,看上去是那麽的淒涼與無助。


錢多多坐在房頂上已經有一會了,寒冷的北風呼嘯著,期間還夾雜著細微的雪花,無情得打在臉上。


即使穿了再厚的棉絨外襖,披著厚重的狐絨披肩,可他依舊感覺渾身刺骨的寒,幾乎就要麻木了。目光望著孤零零亮著一盞燈的那個房間,漆黑的眸子有些陰沉不定,不知道心中在想什麽。


而倪歡歡簡單地吃了一口年夜飯後,就拿出自己的畫畫工具,展開,揮筆灑墨,快速地在宣紙上勾勒出一個人的輪廓來。


她覺得自己不應該盲目認定被“拋棄”,就什麽都不做。或許,或許他有什麽難言之隱?或者……他遇到了什麽意外?


她渾然不去想亦可、亦樂與張管家同時消失的緣由,一心在自己手中人物的勾勒,想要畫出自己在意的那個人的模樣,卻不知窗外有一雙眼睛,時時刻刻盯著她的身影。


錢多多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這樣冷的天不好好在洢水築內呆著,在看到掛在房中的“月中魂”那副畫像後,竟鬼使神差地跑到這裏來喝西北風。


他渾然不覺得倪歡歡有什麽好的,竟讓他惦記得心裏難安。


一個愣頭愣腦的丫頭片子,說是個美人胚子都有些勉為其難,頂多算個清秀小姑娘吧,他到底在意她什麽呢?


他喜歡她?這想法一浮現,錢多多當即在心底一刀橫斷,完全不可能!


過了今夜,自己就二十八歲了,眼看即到了而立之年,而那丫頭片子不過剛剛十三歲左右,當他女兒還差不多。


更何況……在簫泓啟的婚宴之上,她也表達了對這不同齡婚嫁的反對。


他一向是個信守承諾、言出必行的人,不過自從遇見了她,他反悔的事情就沒少幹過。


首先就是買下她的初衷,其次就是本已決意拋下她,卻因為那個傷風感冒又回到了她的身邊。


而現在,又一次扔下她,可在這大年除夕之夜,他竟抽瘋地跑到這裏來挨凍。自己太不正常了,而讓自己不正常的人到底是憑什麽呢?


思來想去,他也沒總結出個所以然來,隻是覺得在如今的這個身份,不該有讓他掛念分心的人存在。


這樣的想法一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解決自己發神經的方法很簡單,隻要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就可以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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