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抬起膝蓋往對方胯間頂去,對方迅速按住了她不說,滾燙的掌心還順著往上摸去。
後背抵著牆,方悅全身扭動掙紮,屈辱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而她越是掙紮,捂住她口鼻的那隻大手越是用力,像是魚兒脫了水,她快要窒息了,身體的力量一點點被瓦解,整個人虛脫地往地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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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和煦的陽光鋪灑在阿斯頓馬丁的車前蓋和擋風玻璃上,折射出幾道金黃的光線,整個跑車在這個夏日清晨仿若閃著金光。
跑車頭頂的敞篷開著,駕駛位的車窗上搭著一隻手,骨節分明的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根煙,煙已經快要燃到盡頭,隻剩最後一口。
一根煙的時間。
在沈欽北過往的人生裏,從來沒有花這麽長時間等過一個人。
尤其還是女人。
他自嘲的嘴角浮了一絲笑,一個念頭同步在腦中閃過,嘴角的弧度定格,拔了車鑰匙,推門下了車。
在反手關上車門的同時,隱隱約約一道女人的尖叫聲落進耳膜。
他登時摔上車門,大步衝了進去。
當他跑到二樓,眼前的一幕頓時將他的憤怒值推到了製高點,他帶著渾身戾氣上前幾步,抬腿便將蔣蒙一腳踹開。
蔣蒙甚至都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已經飛到了牆角。
近乎休克癱軟在地的方悅,感覺到腰間一道力量將她托起,她艱難地睜開眼,看到了沈欽北。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按著胸前被扯破的裙子,眼裏全是淚水,“沈、沈……”
她上氣不接下氣,一句話都說不完全,沈欽北一顆心揪緊,捧著她慘白得像一張紙的臉,指腹輕輕摩挲著安慰,“我在,我在……”
蔣蒙以為方悅是隻身一人回來,沒想到沈欽北也會出現在這裏。
“沈、沈總。”
沈欽北環抱著方悅,扶著她的同時,居高臨下地望著地上的男人,抬腳將他踩在腳底下,像踩一隻蟑螂那樣,麵容冷峻,“你認識我,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任何人碰我的東西。”
頓了頓,“自然也就……包括人。”
說話的同時,沈欽北眼眸微眯,鞋尖下移,停在男人腹下三寸。蔣蒙的臉瞬間被嚇白,沒有一絲血色,他躬起身抱住沈欽北的腿直求饒。
“爺、北爺你繞了我這一次,求你……”
方悅看著蔣蒙可憐又可恨的樣子,揪住沈欽北的手臂下意識用勁兒。那些被男人禁錮、脅迫的日子,適才差點被他蹂.躪侵犯的場景,如電影畫麵般一幀幀從腦內閃過。
恐懼、憤怒,令她渾身顫抖。
沈欽北感受到方悅手指收緊的力道,和她在他懷裏明顯的顫抖,低頭看她,將她眸中的情緒悉數收進眼底。
狹長的眼眸微眯起危險的弧度,沈欽北抬起腳狠狠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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