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一秒,抬手蓋住了方悅的眼睛。
黑暗中,方悅聽到男人撕心裂肺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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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沈氏公館。
重新換了一身幹淨衣服的方悅坐在書房的沙發上,女傭在給她處理傷口。
“嘶~嘶~嘶~”消毒水碰上磨破皮的傷口,把方悅疼得低呼。
幫她擦藥的蘇菲說:“忍一忍,好了就不疼了。”
站在窗邊抽著煙的男人斂著眉眼回過頭,方悅感覺到了對方的視線,怕對方覺得她煩,趕緊咬著唇再沒出聲,低著頭,忍出一汪眼淚來。
被蔣蒙抵在牆上時,由於她拚命的掙紮,把後背摩擦紅了一片,兩條手臂因為沒有布料的阻擋,直接脫了一層皮,滲出不少血滴來,必須要消毒上藥。
沈欽北看她咬著唇隱忍不發的樣子,唇瓣都快要失去了血色,手指扣著皮沙發,纖細的指節泛白。
他皺著眉頭,戳滅了手中的煙蒂,從窗邊離開,踱步到她身前,從蘇菲手上拿走棉簽,“我來。”
“好的沈先生。”蹲在地上給方悅上藥的蘇菲站起身,將位置騰給他。
沈欽北在方悅跟前的茶幾上坐下,稍稍彎下腰,邊給她抹消毒水邊呼著氣給她吹。
輕柔的風吹在傷口上,瞬間不那麽疼了。
方悅稍稍側過臉看他,男人收斂的眉眼帶著一股子戾氣,然而他給她上藥的動作卻又極盡溫柔。
真的是很矛盾,又讓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跟女傭不同,他說:“疼就喊出來,不用忍著。”
“哦。”方悅嘴上應著,望著他竟一時完全忘了疼不疼這回事。
許是感受到她的視線,沈欽北漫不經心的一眼,抬眸和她的眼神碰撞到了一起。
方悅頓時尷尬得臉紅,將臉轉到一邊去。
沈欽北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側顏上,修長白皙的脖頸,往下蔓延進衣領,如上等羊脂玉一般的肌膚,留下幾個顯眼的青紫痕跡。
他咬了咬牙後跟,薄唇緊抿成一條線,勉強壓下急速升騰的怒火,眼睫垂落,視線重回她手臂的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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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
程靜踩著高跟鞋,疾步穿過偌大客廳的同時,跟身旁的男人小聲抱怨,“把那個女的從酒會上帶回來也就算了,怎麽還為她親自動手?”
程靜,恒東投資集團總裁十八大金牌助手之一,團隊裏唯一的女將。跟在沈欽北身邊做事三年,她從未見他為誰急過眼,更別提為誰動手。
榮光比程靜跟在沈欽北身邊更久,同樣為這件事感到驚奇。
他們眼中的沈欽北,無論什麽樣的人和事幾乎都不能挑起他憤怒的情緒,他就像一架沒有感情的機器。即便有那麽一點不爽快,他交代一聲便能解決了,畢竟已經是坐到這個位置上的人,多的是人為他衝鋒陷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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